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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红衣飒爽的少女。
多年前的回忆显得有些模糊，但是隐约能够看到那个女子的影子。
大梦一场。
岁寒低低的笑了起来。
他微微弯腰，朝着少女俯身。
“老师……！”
萧伯承之后，岁寒几乎就是九州文人最高的代表。
哪怕是一国国主，也没资格让岁寒弯腰。
可是老师却向这位少女弯腰行礼。
顾南风忍不住惊呼出声。
北冥曦月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岁寒和顾南风。
突然之间开口。
“他是你的弟子？”
“是。”
“你可愿做我的王夫？”
北冥曦月突然之间转头对着顾南风再次开口。
顾南风眨了眨眼睛。
“他配不上。”
顾南风还没开口，岁寒立马开口说道。
顾南风：……
老师，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
那是不知道北冥曦月是自己闺女。
之前看顾南风，岁寒是哪看哪顺眼。
如今看顾南风，光看其实也还好。
但是一想到顾南风当女婿。
瞬间岁寒就开始挑起来了。
嗯，顾南风长得太好看了。
男子长得这么好看干什么？容易沾花惹草。
而且顾南风的学问勉强也就算一般般。
伸手更不用说了，小师妹都打不过，怎么保护曦月。
顾南风忍不住打了个寒蝉，怎么觉得老师看自己的目光好像嫌弃无比。
要知道，作为老师唯一的弟子。
哪怕之前什么都不会的时候，他都能够感觉到老师目光深处的温柔。
难道爱是会改变的。
另外一边，大漠：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茫茫沙漠之中，驼铃发出叮叮的响声。
“主子。”
明黄服饰的男子骑在骆驼上，怀中蒙面的少女发出铃铛一般的娇笑声。
“大王……！”
刚刚正和少女调情的男子突然之间反手一巴掌直接甩上少女的脸。
娇笑的少女，瞬间吓得脸色苍白，整个人直接从骆驼上落下去。.
然后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出王庭之前，本王是怎么说的？”
拓跋飒缓缓的转动着手指上的玉扳指，缓缓的说道。
他声音平淡，匍匐在地上的少女却是花容失色，完全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侍卫长请饶命。”
“侍卫长请饶命。”
少女哽咽着求饶。
骆驼缓缓的自她身侧经过，只留下驼铃幽幽的响声。
眯起眼睛的拓跋飒看向远处的落日，缓缓的叹了口气。
转向另外一边的俊美青年。
“难得遇上个合胃口的，居然这么不懂事。”
俊美青年面无表情。
其实哪怕不是因为这个，也会因为其他事情。
王上的阴晴不定，整个大梁都知道。
打了呵欠的拓跋飒，懒洋洋的靠在骆驼的身上。
“还有多久出大漠？”
“回侍卫长的话，大概还有三天。”
“记得上一次去大燕，已经许久了。真是可惜了，现在的大燕皇帝是个毛头小孩，以前的大燕女帝，虽非我见过最美的，但是绝对是最吸引人眼的。”
那个一袭玄衣，淡淡站在那里的少女。
微微昂起的头，仿佛整个天下都不在她的眼中。
那个时候，他就想过，若是有一日，将这样的人压在身下是何等的销魂。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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