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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言浅是向着他的。
欢喜的挽住她的胳膊,却没有将她往洞里带。
而是勒令她站在洞口。
“我背东西去,你和覃两个去找稻谷,吃的比烧的更重要。”
言浅察觉到了他的小心机,只能装作没看到。
回头看了一眼覃,“要不咱们俩一起去?”
大米这种东西真的很难找。
遇到了总得收回去。
她想带回洞穴,在洞口开块地,尝试用异能育秧苗。
明年的食物就得靠这些了。
成天狩猎也不是个法子。
这种东西也看运气。
饥一顿饱一顿的事儿时有发生。
覃是最有发言权的。
他从小在森林找的,跟着动物们饥一顿饱一顿的过日子。
大雨季时,雨水充沛,草木茂盛,猎物就多。
过了大雨季,遇到干旱,那简直要命。
三四天吃一顿,一顿顶三四天。
这种日子他早就过够了。
如今遇到了喜欢的雌性,必须找充足的食物,确保她健健康康。
生幼崽的事,他暂时没想过。
言浅应该也没这意思。
“好。”覃爽快的答应。
“那好,咱们俩带着兽皮袋,现在就出发。”言浅弯腰捡起两个不用的兽皮袋。
试图在自己腰间寻找能别的地方。
发现没有空余的,只能塞给旁边的覃。
鹰有点后悔现在的安排。
他也不是一个会忍气吞声的,看了一眼背出来的燃料,又忍不住提议,“浅浅,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刚才那个雄性不是说稻谷被雪打落一地,两个人拾捡速度肯定没有这么快,三个人就不一样了。”
覃眼神闪了闪,将言浅递过来的兽皮,手脚麻利地缠在了腰上。
一言不发拽着言浅就走。
鹰气呼呼的跺了跺脚,紧追了两步,却又猛地停了下来,“我还是去找燃料吧,你们两个早去早回。”
言浅被拽的踉跄,只能一边走,一边回头对他说,“你也悠着点儿,一会儿我回来了,咱们就可以回家了。”
鹰总算笑了。
冲她招了招手。
看着两个人消失,欢喜的脸上笑容立马收敛。
双眉微蹙,头疼的揉揉揉眉心。
心情格外烦躁,又忍不住踹了一下旁边带来的东西。
装在兽皮袋里的煤炭哗啦一下,掉落滚的到处都是。
他的心情就如此时滚落在地的煤炭又凉又涩。
他觉得憋屈。
为自己自作聪明而憋屈。
忽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立马欢喜了起来。
将剩余的东西吃进了肚里,抓着兽皮袋,匆匆跑进洞穴。
这一幕言浅并不清楚。
坐在大猫的后背,放在覃腰间的手忍不住收了回来。
忽然大猫猛地一跳,由于惯性使然。
言浅向前一扑,双手不自觉地缠在对方的腰间。
漂亮的鼻子撞在坚硬的后背。
痛意袭来,随之眼泪吧嗒掉了下来。
鹰后知后觉的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