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深究。
擦干净手指,伸进木盒子里,拔出了药膏,在他的伤口处轻轻的揉。
原本对言浅有点坏心思的覃浑身肌肉紧绷。
脑海中出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画面。
浑身像着了火一样。
他局促不安的动着。
言浅一只手摁在他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在他的伤口上快速揉过,“别乱动,很快就好。”
涂药也就用了几分钟,伤口上好了药,对方却像是水洗了一样。
“不疼了。”覃受了酷刑,真是痛并快乐着。
起身抖动健硕的身体,心中欢喜。
举动就越发的亲昵。
弯腰在言浅的额头轻轻的蹭了蹭,“浅浅,我去帮忙。”
“去吧。”言浅伸手摁在他的额头,强行将对方推开。
覃也不在意,兴奋的跑了。
言浅坐在火堆边,看着四周。
风族部落住在山洞里。
山坡下围了一圈简单的木栅栏。
代步工具都拴在洞穴另外一侧的树林里。
河边有许多的雄性在洗猎物。
今天他们收获真的很好。
每个雄性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言浅在思考以后。
将雅清除,报仇后,该何去何从?
她一个人在蛮荒可能生存不下去,伴侣是必要。
有了伴侣,就得考虑生存的问题。
仅靠打猎只会饥一顿饱一顿。
她不可能将所有的希望寄存在打猎上。
对于曾经的医生,让她种田,隔行如隔山。
恐怕有点小困难。
不过,想起自己的植物系技能,种田就不那么难了。
所以种田是往后必须要干的。
除了种田,应该搞养殖,她记得覃很有动物缘。
如果覃不离开的话,饲养动物就有了保障。
吃穿住行都是必须。
吃有了保障,那就是住。
一直住在洞穴里不是长久的事,长此以往会得风湿病。
必须建房子。
是木头房子,还是石堡。
这些都在仔细考虑。
言浅想得特别入神,扛着树回来的鹰打断了她的思考,“浅浅,我回来了,运气好,我捡来一只咕咕鸟。”
覃满载而归。
肩上扛着树木,手指拎着一只野鸡。
咕咕鸟其实不是一只鸟,而是没有经过驯化的野鸡。
长得有鸵鸟大,生出来的鸡蛋也有鸵鸟蛋大
可惜的是死了。
要不然还可以训养。
言浅笑着说,“你的运气确实好,不过今晚是吃不了了,但我可以处理。”
她将咕咕鸟接过来,手脚麻利放在火堆上。
将鸡毛燎掉,再宰杀。
宰杀的事情自然不是她的活。
覃很卖力。
对方去河边时,她提醒,“你杀了咕咕鸟,记得清洗干净后找个大树叶包着,我来腌制。”
言浅已经适应了这种粗犷的生活。
为了口吃的,她什么都能干。
“好。”覃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