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落是将它放在水里煮,你怎么跟他们的习惯不一样呢。”
这个话题不能进行下去了,要不然她能被气死。
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
连悲秋伤春的时间也没有,匆匆解决完自己,来到了火堆边。
又看一下不远处的竹子,“你帮我砍一棵竹子来,咱们在竹筒里煮。”
野外条件简陋,将就着用吧。
能吃上纯正的竹筒饭,那真是一种幸运。
“你这个雌性喜好真是稀奇古怪,竹筒里能怎么煮?”鹰嘴上各种嫌弃,但还是手脚麻利的去砍竹子。
可能这一带地下有温泉。
气温确实高。
竹子生长的很茂密,一旦茂密了,就不那么粗壮。
鹰花费了好长时间才寻找到了需要的东西。
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言浅在旁边指导,鹰特别聪明的将竹子砍断,然后又锯成了好几段。
言浅从他的手上,看到了比骨刀更锋利的东西,“这是什么做的?”
像什么动物的鳞片。
锋利程度堪比电锯。
言浅看的直流口水,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的手。
应对她掉口水的行为,还挺满意,“你喜欢?”
这不是废话吗?
要是不喜欢,她能眼巴巴的看着。
鹰从她的表情中就已经察觉了到了言浅的意思,“这个给你,用的时候小心一些,小心割到了手。”
言浅忙不迭的接了过来,拿在手上看了好一会。
想到了一种可能手一抖,差点儿割到了皮肤,“这是蛇的鳞片?”
这蛇得成精了吧。
要不然鳞片儿有巴掌大小?
“你很聪明,这是我两年前捕杀的一头巨蟒,从它的腹部拔下来的鳞片,这东西确实好用,你要是喜欢的话,我还有。”鹰见她神情变化莫测。
心想雌性的心,海底捞。
真的太难分辨。
言浅确定了是蛇的鳞片,狂吞口水。
别看她之前学医的时候,解剖过各种尸体,小动物的也有。
唯独每次解剖蛇类,能当场晕过去。
想到手里的鳞片竟然是从蛇的腹部拿下来的,吓得随手一扔,没想到割到了自己的虎口。
虎口立即传来尖锐的疼痛,很快渗出血来。
她很喜欢却又不敢拿。
“害怕也不能割自己的手呀。”鹰焦急的吼了一声。
抓住言浅的手,顾不得脏,将虎口贴着他的嘴唇。
虎口处传来了温热的触觉,言浅顿觉有密密麻麻的电流通过虎口,流向整个身体。
浑身像电击了一样,骨头都麻了。
不适应的抽了抽手,对鹰突如其来的关心很不适应,“我没想到是蛇的鳞片,因为害怕,所以没注意。放心吧,只是小伤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