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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得知言浅来了大姨妈之后,脸上红红的,心里却很开心。
那就意味着言浅可以结侣了。
结侣过后面临着生孩子。
这是他们必须经历的。
在他的意识中没有不生一说,大环境造就,也不能怨他。
更何况在他朴素的价值观中,和自己喜欢的雌性结侣,不生孩子是遗憾的。
“好。”言浅没有将自己的顾虑说出来。
这种事情不需要别人同意,等她处理好,就可以活蹦乱跳了。
带她回去的自然是覃。
坐在大猫的后背,言浅简直如坐针毡。
浓郁的血腥味儿挡都挡不住。
覃自然也闻到了,他很担心,“你到底哪里受伤了,需不需要看巫医?”
言浅觉得自己都快要社死了。
一手捂着肚子,一首搭在覃的肩膀,闷声闷气的说,“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回去后麻烦你给我烧点热水,喝了之后就没事儿了。”
刚才有些惊诧,所以她并没有发现这具身体竟然会痛经。
这时,她都快蜷缩成一团了。
搭在覃肩膀的手心,冷汗流了出来。
覃心里焦急,催促大猫继续往前跑。
而言浅咬着牙齿,低低的呻吟声吐露出来。
最终她没忍住,将整个脸贴在了覃的后背。
只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像是水洗了一样。
覃察觉到她不对劲儿,让大猫放缓了脚步,也顾不得,两个人接触会发生什么。
一下子将言浅扯过来,整个人抱在怀里,低头一瞧,发现她脸色惨白。
“你到底哪里受伤了,怎么这么痛苦?”覃搂着言浅的胳膊都在发抖。
“我好冷,肚子好疼,麻烦你抱紧我。”言浅这会儿已经顾不得了。
痛经是一种让人分分钟想撞墙的病。
之前那具身体就没有这样的经历。
但同事有,每次痛的死去活来,吃点止痛药才能缓解。
这一次打了个她措手不及,更是没有办法,只能蜷缩着。
覃眉头一紧,但还是将她紧紧抱住。
覃很温暖,他的身体像火炉。
言浅将自己的塞在了他的怀里,发凉的手摁在人家的腹部。
“嘶”覃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言浅感觉对方的腹部猛的收紧,整个人都傻眼了。
自己刚才真的是痛傻了,所以不小心放在腹部。
可千万不要造成什么误会呀。
只好开口解释,“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之后,她又紧咬着牙关,实在太痛了,痛得她想捶地挠墙。
覃摇了摇头,他知道言浅不是故意的。
更不会在痛的眼神迷离之时,占自己便宜。
即便占便宜,他也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