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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约而同低下头，避开他质问的目光。
程董等了几秒钟，见没人回应，脸色不禁更难看了。
“张轩，你怎么想的？”
公关总监被点名，神色讪讪抬起头：“程董，我……”
“没想法？”程董眸色一沉，“我养了你们这么大一批人，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程董。”人群中有个小姑娘怯生生举手，“我有个想法，只是不知道合不合适。”
“小凌！”公关总监厉声打断她，“这不是闹着玩的事！”
他抬头看向屏幕里的程董，赔着笑说：“程董，这是个实习生，没什么分寸，您别介意……”
“让她说！”程董沉声打断他。
公关总监还想坚持，被程董一个冷眼扫来，讪讪闭嘴。
他扫了眼开口的小姑娘，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不该说的话别说！
小姑娘被他警告了一眼，顿时有点不知所措。
她到底是说还是不说，说了张总监不高兴，实习期不给她转正怎么办？
“还愣着干什么！”公关总监见她呆头呆脑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程董时间宝贵，你浪费……”.
“你闭嘴！”程董打断他，对着小姑娘柔声说：“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没关系的。”
小姑娘见大老板和蔼可亲，紧张心情缓解不少。
“程董，您说要保住晏氏集团的声誉，那我们现在只能舍弃锦绣山庄了。”
不等程董发话，公关总监就沉声道：“锦绣山庄是程董一生的心血，你让……”
“你给我闭嘴！”程董没好气打断他，又温声问小姑娘：“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小姑娘下意识看了眼公关总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不用管他，尽管说你的。”程董扫了眼公关总监，语气不怒自威，“你要是成功解决这件事，以后这个公关总监你来做。”
公关总监闻言，脸色瞬间变了几变，恶狠狠瞪了实习生一眼。
小姑娘缩了缩脖子，小声说：“切割关系，及时止损。”
“切割关系？”程董眸中闪过一抹思量。
反正锦绣山庄现在已经是晏沉舟的囊中之物了，它的声誉如何，根本不是他该关心的事。
“很好，公关文案你来写，我给你十五分钟，能完成吗？”
“可以！”小姑娘信心满满，掏出电脑十指翻飞。
十五分钟后，颜殊刷到了锦绣山庄的声明。
文案倒是满分小作文，可惜网友根本不买账。
颜殊看着愈演愈烈的骂战，愤愤退出微博：“搞了半天，他就给交出这么玩意儿？”
晏沉舟划拉着手机屏幕，语气淡淡道：“这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