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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来几次，她就习惯了。”
这么多年刑天意假借TE之名，赚了多少黑心钱。
他会让她把那些钱，一分不差地吐出来。
“也是。”宋檀儿耸耸肩，这些年刑天意没少败坏她的名声，是时候让她付出代价了。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接下来的拍卖很顺利。
拍卖会结束，有人上前和晏沉舟打招呼，很快又围上来一群人，几人寒暄起来。
宋檀儿坐在位置上等他，等无所事事地抠着晏沉舟的名牌，眼前的光突然被人挡住。
她抬起头，看见苏嘉禾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自己。
她放下名牌，朝苏嘉禾笑了笑：“苏总有事？”
苏嘉禾迟疑了一瞬，在她旁边坐下：“宋小姐，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宋檀儿猜到她要问什么，她四周扫了一圈，周围没什么人，这才淡淡开口：“苏总请讲。”
“你真的……”苏嘉禾看着面前的目光澄澈的姑娘，到嘴边的话打了个旋，咽了回去。
顿了顿，她笑着问：“你当年为什么要退圈啊？”
“我没退圈啊！”宋檀儿哭笑不得，她从未宣布过退圈，圈里却都是她的退圈传闻。
“那你……为什么没再画了？”刚才她查了晏夫人的资料，三年前出车祸，母亲当场丧生，她精神错乱。
可在四年前，TE四就没有再画画了。
“我回国第一年为了准备高考，就把画画暂时搁置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俏皮地眨眨眼，“其实也没有搁置，我每个月画一幅，不过没再给画廊送过，都在我家地下画室堆着。”
“真的啊？”苏嘉禾两眼放光，一个月画一幅，一年就是十二幅，她可以用来办一个TE画展了。
她侧过身，目光诚恳看着宋檀儿：“宋小姐，你那些画可以卖给我吗？价钱你随便开……”
“不可以！”头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苏嘉禾抬起头，正对上晏沉舟阴沉的目光。
她讪讪一笑，语气诚恳道：“晏总，我是晏夫人的粉丝，我真的非常喜欢她的画……”
“我也喜欢。”晏沉舟说完，拉着宋檀儿的胳膊，头也不回地走出会场。
宋檀儿被他一路拽着胳膊拉到地下车库，塞进车里。
她小心翼翼觑了眼晏沉舟的脸色，咬了咬下唇：“那个……我没打算答应她。”
身边有这么头号粉丝兼醋王，她哪儿敢随便答应别人？
再说了，都过了这么多年，叶婉婉恐怕早就把她那些画给烧了。
晏沉舟淡淡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一脚油门，车子飞快融进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