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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万,把我卖了也没有这个钱!”
每当江挽被人逼债的时候,她就想,自己的世界除了钱,就是钱,再没有别的了。
江挽又看向了这些债主:“怎么,就你们缺钱吗?!我天天拼命努力工作赚钱,我手上又有多少钱?!就他妈你们缺钱吗?!就你们欠债吗?!我爸爸一条命都赔出去了,我妈妈还躺在病床上得了阿尔茨海默症,那我找谁去说,我去地府找我爸爸说行不行?!”
一群人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好一会儿,站在江挽面前的女人道:“你少在卖惨。”
“我这是卖惨吗?!我句句实话,我爸死了,我妈也病了是我卖惨吗?!我告诉你,就凭你说这句话,我就不会还你钱!你们找人来对付我,我也可以找人对付你们!你们想让银行来找我要钱,门都没有!从此,你们的钱我不还了!”江挽说完,就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你们觉得你们有理是吧,报警呗!”
她就是跪着求陆宴,也不会让这群人这么欺负自己的。
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谁怕谁啊!
苏成喻抓住了江挽的手机,他冷着脸看向这些拉着横幅的人,口气不善:“你们这样做,无非就是为了钱。但人家那九百万也是跟一个老板借的,可借钱这种事情,能次次借到吗?寻常一两万,十来万,或许有人借给她,可你们加起来几千万,你让她拿命给你们借?”
“把横幅都给我收起来!”苏成喻又说。
一群人没动。
而在这时,江挽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把手机从苏成喻手中抽出来,发现是陆宴的电话。
跟陆宴闹矛盾的三天,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又好像是好久以前发生的事情。
江挽按下接听键,她声音轻了起来:“陆总,什么事情?”
陆宴的车子停在公司对面的马路上,他远远就看到江挽和她的债主们对峙。
“看你公司的前面。”陆宴的声音低沉,一如既往没有什么温度。
江挽下意识看向他说的方向。
看到黑色的商务车,江挽意识到陆宴对她遭遇的一切,可能都知道了。
“有什么事情吗?”江挽声音越发低了,看起来态度很好。
苏成喻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下陆宴那边,他对陆宴的感觉很不好,因此很快就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