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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抚平林袅袅眉间的皱痕,“袅袅,不要杞人忧天,未必是这样,星盘未曾推演出他会丧命,想来应该是没事。”
月落的出现刚好合上了命运最后一道齿轮,一切都在井然有序推进者。
她也是这情劫当中的一环。
林袅袅越想越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被抓的疼了,月落直皱眉,坦诚地摇摇头。
谁主张退婚,谁承受全部责任,若是双方愿意则平摊,族群对于承诺的看重到达了另一个极端。
千百年来没有人挑战过这个权威。
林袅袅有点恍惚,“可他自小流落在外,并没有受过月啼族一分一毫的供养。”
从心底伸出的恐惧感将林袅袅紧紧围着,她仿佛看见在不久的将来烛隐因雷劫而倒地,在她面前凄惨离世的场景。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白,月落不知所措,一双手搭在林袅袅的手臂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说的是对的,烛隐自小流落在外,没受过族内的一点恩惠与供养,应该是不用遵守规则的吧?
可这些事情能与谁说,他们这些做妖精的,命不值钱,想反抗也没地方。
半晌,林袅袅回过头来,声音哑哑的,掺了羞愧在里面:“抱歉,我失态了。”
月落说:“你明明还是很在乎他。”
这几天两个人同吃同住,林袅袅没有一次提起过烛隐,月落以为她早就忘光了,没放在心上。
“……”
好不容易装了几天,现在全露馅了,林袅袅仔细回忆起自己刚刚语言理论的破绽,躲不掉了,索性承认:“在乎,我说与他分手也无非是想他避开雷劫,以及让他好好思量,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
林袅袅与她科普了什么叫做雏鸟情节。
月落听后,林袅袅怀疑,若不是碍于仪态问题,她一定笑得前仰八叉,“你怎么也不想想,他从小就是一个人,摸爬滚打,看过的黑暗与风浪必然比你见的要多的多了,怎么可能会产生雏鸟情节呢?”
“……”
感情这事儿吧,就是当局者迷。
林袅袅不满地敲了敲她的额头,“我和你说正经事儿呢,你居然取笑我?”
月落吃痛揉着刚刚被敲过的地方,“本来就是这样嘛,他那么老了,又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