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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命程亮承认了自己算计了苏家，自然也不会隐瞒用金钱与权势威逼利诱王鹏宇的事实。
当听完以后，叶文文满意的勾了勾唇。
她将手里带血的玻璃碴丢尽了垃圾桶，然后从口袋中拿出录音笔冲王鹏宇挥了挥：“感谢程总配合我取证哈。”
程亮差点没吐血。
他敢不配合？
拿了证据，叶文文扭头看向了王鹏宇：“你自首还是我报警？”
这时王鹏宇这才恍然大悟，叶文文大费周章逼问程亮其实就是为了拿他算计苏家的证据罢了。
这个女孩从始至终都不是要对付程亮，而是他。
王鹏宇心口一凛，又很快恢复了冷静。
这么多年在商场摸爬滚打也不是白混的，刚才叶文文那些行为完全可以划到“屈打成招”这一范围内。
想让他顶包？
小丫头，你做梦！
王鹏宇挑眉，一脸从容不迫：“叶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眼前男人如此嘴硬，叶文文讥诮一笑，“王总是笃定刚法律会将我刚才对程亮的行为判为屈打成招了么？就算这一招不管用，你莫不是忘了我还有人证？”
女孩抬眼看向姜萌进入的洗手间。
就在这时，换好衣服整理好情绪的姜萌推门走了出来。
见到姜萌，原本笃定的王鹏宇心顿时没了底气。
“你抛弃了我。”
见姜萌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王鹏宇忙将其揽入怀里，沙哑解释，“我没有，我只是……”
一时间王鹏宇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借口了。
姜萌苦笑，“你只是犹豫了对吧？”
姜萌声音不冷不热听不出任何情绪，王鹏宇还以为她像以前一样这是在为自己开脱。
果然，姜萌还是爱他的。
他眼睛微闪，忙点头，“对，我刚才只是犹豫了一下。”
“就是犹豫这一下，我差点被人毁了！”姜萌崩溃的一把挣开王鹏宇的怀抱，向后退去。
见姜萌情绪不对，王鹏宇脸色隐隐透着难看。
眼看就要稳不住姜萌，他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对不起阿萌，是我混账了。我该死，我该死。”
以前两人吵架，只要王鹏宇使出这一招，姜萌再生气都会心软。
可今天不一样了，姜萌根本不为所动。
她抬手抹去了脸上的泪水，一字一顿道：“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我很幸福，因为我有个深爱我，并把我捧在手心里的丈夫……可我今天才明白，你最爱的人是你自己。”
“阿萌，我……”
“你知道么，刚才我真的愿意为了你甘愿被程亮欺负的。”姜萌再度哽咽，良久良久才控制下了情绪，“可我心甘情愿为你牺牲和被你为了前途将我送给程亮的性质不一样。”
前者是爱，后者是恨。
就在刚刚眼睁睁王鹏宇抛下她离开时，姜萌真的绝望了，也是从安一刻起所有的爱全都化成了恨与憎恶。
她与王鹏宇大学在一起十年。
然而十年恩爱，终究败给了现实。
认清了现实，也就看明白了。
姜萌深吸了口气，心里做个重要的决定。
她将视线从王鹏宇身上收了回来，落在了身后叶文文的身上：“小丫头，你怎么称呼？”
“叶文文。”
“叶小姐，我很愿意做您的人证，将王鹏宇故意采购劣质染色剂的事情公之于众。”
姜萌如此爽快，叶文文怔住，但眼里却满是感激，“谢谢了。”
“客气了，权当我还你刚才救下我的人情了。”
王鹏宇闻言，人只觉得天昏地暗，然后栽倒在地上。
有了姜萌与姜成的作证，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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