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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她再也不能任性了。
因为,那个给她撑腰的人不在了。
“有人的。”以后,我来罩着你。
那个时候处在悲伤中的叶文文,压根没听懂凌玺承的意思,也没空去考虑他所说的“会有的”又是什么意思。
后来她便刘妈搀扶着离开房间,关于爷爷后事安排全都交给了凌玺承去处理。
凌老的葬礼是两日后,那天晴朗了多日的江城下起了下起了小雨。
葬礼结束后凌玺承去送宾客,只留下叶文文一人撑着一把伞站在墓碑前。
本就萧条的墓园,这一刻静到只能听到雨水敲打雨伞沉闷的声音,嘀嗒,嘀嗒。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黑色皮鞋闯入她模糊的视线中。
紧接着,她凉透的身体被一件温热的西服裹住,“爷爷最疼你,他在天之灵自然不愿见你这般难过。”
女孩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可凌玺承还是看到她的肩膀在听到爷爷两个字时颤抖了一下。
即使她没抽泣,他却能猜到她眼泪掉的有多凶。
凌玺承伸手握住女孩的肩膀,欲要让她靠在怀中。
但他刚轻轻将她向自己身侧笼络时,叶文文便像是受了惊的刺猬猛然挣开,向左迈了一大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谢谢。”叶文文伸手将肩膀上的外套拿下还给凌玺承。
然而对面的男人却没有接,反而不悦命令道,“秋雨太凉,穿好。”
“我没那么娇弱。”她更不想再接受他的好意,免得惹他误会。
爷爷离开了,她和他的事情也该做个了断了。
既然要断就断的果决一些,不要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叶文文将衣服强行还给男人,头也不回的下了山。
望着她毅然决然的背影,聪明如凌玺承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思,他眉心微皱眼底尽是沉重的情愫。
因为抱着断干净的决心,叶文文出了墓园便没再回凌玺承的车而是坐进了母亲苏雅芝的车内。
“妈,我们走吧。”
“你不等玺承?”顾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小人,苏雅芝一脸疑惑。
“他……他说他还有事要处理一下,叫我们先回医院看护爸和奶奶。”她怕这么直接将与凌玺承离婚的事情说出口刚经历爸爸车祸打击的老妈承受不住变故,便先扯了个借口。
她想等爸爸的病情有所好转,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凌老是玺承唯一的亲人,凌老去世他嘴上不说可心里的难受比你只多不少,你竟然还大大咧咧的信了他的话跟我回医院。”
谁知老妈一听直接炸锅,伸手将雨伞塞回她手里,“医院有我和护工在你别操心,这两天多陪陪玺承。”
“妈,我……”
“下车。”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老妈一把推了下来。
雨水淋过的路边有些湿滑她身子踉跄着向后退去,直到头撞在男人的胸膛上,她这猛然停下。
伴随着淡雅的清香窜入鼻内,她腰间被男人温热的掌心抵住。
耳边响起男人低低的询问声,“没事吧?”
“……没事。”
“玺承啊,爸和奶奶那边你别操心,这两天让小文多陪陪你,医院那边要是有事我给你们打电话。”
看着面前这一男一女,苏雅芝丢下一句话脚踩油门风似的离开了。
被抛下的叶文文暗暗苦笑,“老妈,我可是你亲女儿啊。”
您对我这般无情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当苏雅芝的车消失在视线中,她这才被迫收回了视线,“我……”
“外面太冷,回车上再说。”
她刚想开口,人便被凌玺承揽着向车内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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