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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也是事实,直击晏婴的要害之处,言外之意还是觉得晏公胸怀不够,不能容人。
就如同当年一样,容不得列国贤才孔夫子,这可能就是晏婴的局限了。
“你你你,你这样说是在说我晏某胸怀不够,不能容得下这个小子,我晏婴行走列国几十年,难道还会跟一个少年人争吗?
他若真有本事能一统天下,我晏某又何来阻止之意,只是我怕他心怀不轨,才会有此忧虑。
你兄弟两人既然与他勾结,那晏某也不便再言,正是志不同不相为谋,送客!”
晏公此时被田氏兄弟两人一直反驳,心里早就憋了一口气,此时听平时一直十分温顺的田穰苴也如此公开支持于王禅,反而显得他气度不够,所以也不想多说,直接就送客了。
田氏兄弟一听,两人也是不好再言,同时向晏公作揖行礼。
“晏公保重。”
田乞说完,直让晏婴更是吹胡子瞪眼,却又毫我办法,毕竟两人已转身离开。
而他原本想拉笼两人一起支持阳生公子继位,不仅没有得到支持,反而弄得不欢而散,这也是他未曾想过的。
此时的他心里也是恨透了鬼谷王禅,这一切也都是因王禅的到来而引起,让他感觉到也有些有心无力,无力回天。
可晏婴毕竟是老而弥坚之人,不会轻易如此认输,他所认定齐国该由阳生公子继位,当然不人如此轻易放弃,若不然他也不是晏婴了。
既然他已抱定半年之寿,那么又还人有什么惧意呢?
此时的晏公目送兄弟两人离开之后,也是在谋算着,如何逆势而为,纵然死,他也要与鬼谷王禅在此斗上一斗。
可他不知的是,他的对手非是鬼谷王禅,因为鬼谷王禅对于齐国继位之事并不热衷,也觉得此事已是大势所驱,没有什么值得谋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