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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禅看都不看黑衣人,自己依然在喝着茶水,对来人心知肚明。
“你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既然你藏身院外,而此是秋后寒冷,我有心邀你进来,你也该先报来路,这才该算是礼仪,为何还要问我?”
王禅真的摆起了架子,而他本也是这新院的主人,对于夜行冒犯之人,他还是有些理直气壮的。
“你这个小子,几年未见还是如此得意忘形,只是你刚才已经叫过‘婆婆",现在却又想改口不认,明明知道我是谁还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这似乎有此矫情了。”
王禅一听嘿嘿一笑道:“叫婆婆是在下的礼仪,你们本就是婆婆一级的人物,若不叫婆婆难不成还要叫你们姑娘吗?
可若是蝶儿、或是施子还有青苹与青裳来此,她们可没有你这笨拙的身形,也不会人在百丈之外就露出形迹。
也只有年岁大了腿脚不便之人才会如此。
再说了蝶儿若来找我,决不会如此无礼跃墙而入,施子现在是吴国王后更不会如此无礼了。
至于青裳与表苹她们现在的武技怕是连我都赶不上了,她们若要来此,更不会这般隐藏了。”
王禅十分奇怪,像是对着院内的黑衣人一人说话,又像是跟几个人说话一样,把不相干的化蝶与施子还有青裳与青苹搬出来说事,像是在传话,又像是在炫耀一样。
语气里对黑衣人的身份也是带着讥讽,讥讽其年岁已大青春不再,却还要行走江湖。
“算了,不跟你这鬼小子浪费口舌了,我是青苹青裳的母亲,齐国田氏田淑雅,我也听不懂你说什么,可我既然来了,你难道不愿请我喝一杯茶吗?”
“还请婆婆一坐。”
王禅也是微微一笑,看了看黑衣人身外的院外伸手一请。
黑衣人还是十分小心的坐在了王禅的对面。
“三年,你到长大不少,也成为一个翩翩俏公子了,难怪一出师门就如此招摇,是不是怕世间女子不知道你已出师的消息?”
黑衣人还是问得十分奇怪,语气里也还透着不屑,似乎还有此妒意,只是不知是为谁而妒。
“婆婆费心了,人总人长大的,其实长大也未必是什么好事,因为长大之后就意味着会变老,变老了就会变丑,变丑了就会没人喜欢。
所以说人还是不要长大,当老的时候,就会想办法留住不老之身,变成永生,还真是一件烦人的事。”
王禅的话带着禅意,到让黑衣人一时之间无法回复,也是有此别扭。
“不知婆婆为何会如此感叹,难道是因为曾经深爱的人已经死了,才会如此深沉?”
王禅语带不屑,说得又是言不由衷之语,更让人听了难与理解。
“死了又如何,没死又如何,谁也不能长生不死,谁也不可避免一死,世人如此,想来你也是如此。
只是我们却没有你这般烦恼,一天不去除妖,却在这里感怀生死,像是七老八十一样。”
“说得好,我是不该坐在这里,不这李悝已经死了,千真万确,你难道一点也不伤心吗?”
“我有何须伤心的,他的死与我何干,他早就该死之人前就该死的,若不是他死,你又怎么出虎踞镇,又怎么会去吴国呢?”
黑衣人语气里带着傲慢,说话的时候连王禅都不看一眼。
“是呀,李悝于你而言可有可无,可晋国公子却还活着,你为什么也不想他,若是早来一个时辰或婆婆你还能见到他,只是他现在一出这院落连小子也不知他老人家去向了。”
王禅说完也是有些感叹,看着远方的夜空。
“你,你你为何如此问起?”
黑衣人有些着急,语气与声色都有些变了,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田氏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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