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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认为那夜王祖母所说真的没有道理,只是在胡说吗?
王祖母此人的心机与智谋当不在你我之下,当年父王一死年少,权势也不足,能保得四弟登上王位,足可见她的能力非你我可比,她所说的也都是整个案子的种种可能。
郑国使臣与秦国使臣被刺,秦楚、郑楚关系紧张,那么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在边境增兵,那么子节作为楚国左司马就可以借此机会拥兵驻守边境,你觉得此事真的对子节不利吗?
若对子节有利,那么于二哥子西又会如何?”
子基知道子建此次行径,子西一定能猜得出来,他也知道子建与子西现在的关系,只是子西也希望子建能有此举,可以借势拥兵。
子闾一听,大惊失色,若依子基如此讲来,还真是如此。
秦楚、郑楚交恶,说不定会促成郑晋联合,秦晋联合,而子节就可以有理由统领楚国重兵屯于边境。
若子节有不臣之心,那么挥军攻楚都,楚都自然不保,王位自然也会易主。
想到这里,子闾身子有些发抖,看了看子基,缓缓起身,就想朝外走。
“四弟,你做什么,为何如此恐惧三哥,三哥怎么会害你呢?”
子基说完,一把拉住子闾,而子闾的剑已经拔出,指着子在怒问道:“三哥,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谋算的,目的就是想让你的儿子子节拥有重兵,图谋不轨,你想取而代之,当楚国之王。”
子闾十分惊恐的看着子基,他此时有些犹疑,有些恐惧,若真是如此,那么他恐怕会小命不保。
而子西、子节如此压制于他,就是想让他当抚江楼命案的替罪羊。
“你这般愚蠢,就算想让你当替罪羊,怕也难与服众,你难道想杀我吗?
若你真的杀了我,此罪就更是铁定压在你的头上,你纵有千张嘴也无法辨解了。
更何况,哥哥我并无此心,你何必恐惧于我。
你真该恐惧的是你的二哥,他才是这一切幕后的主使之人,包括我的‘儿子"子节,想当楚王的是子节,与我又有何干?
三哥这些年,你不是不知道,沉溺于酒色之中,什么时候会有夺位之心呀!
你看这里的茶水,这就是刚才子节孽子来找我的所喝,难道你不想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吗?”
子基十分坦然,脸上微微一笑,对着子闾的剑毫不惧怕,反而自己坐下,端起茶来喝起了水。
子闾也是一楞,把剑收了起来,重新坐下,看了看自己的茶几之上,确实有一杯尚在热的茶水。
而他来时正好遇到了子节,也知道子节刚才一定在子基的书房之中。
“刚才真的是子节,你们父子在商议忤逆之事我却也管不着,可三哥你可不能把我当替罪羊呀。
这些年我与你可从来未有什么矛盾,若你瞧我不顺眼,可以向王上呈报,免了小弟的司败之职,小弟自愿离开楚都,不再过问楚都的纷争。”
子闾有些害怕,语气也是带着委屈,求着子基,只想保得一命。
“瞧你这点出息,有些事三哥也不想与你讲,可三哥可以向你保证,三哥绝无害你之心。
刚才子节来找我,他并非想让你做这个替罪羔羊,而是要让老夫承认是此案的幕后主使,以保得他与子西脱离嫌疑。
而他自然可以当他的左司马,若秦楚与郑楚交恶,他依然可以拥兵自重,达成目的。
他有子西作保,纵然我这个当父亲的顶了此罪,他也可以大义而灭亲,这样王上不仅不会怪他,而且还会更信任于他。
这个孽子实在让老夫失望,让老夫寒心呀!”
“什么,子节竟然对你提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要求,这还是你的亲生儿子吗?
竟然要让自己父亲为自己洗脱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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