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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大江,就兴风作浪,祸害两岸百姓,实在是恶事作尽,让我也不无能为力。”
王禅听着老伯的话,心里也在沉思着,自己一直虽然不好名利,可有的时候,就像是两个人一样,总会有矛盾与争执,总喜欢争强好胜,善用于权谋,却少有顾忌名利之害。
可眼前的老伯,却一直沉于修行,有如静水。
当年助禹帝治水有功,救万千百姓于水祸之中,功在社稷,利达千年,此时说起话来却并无半分功耀,语气淡泊如水,眼神平淡收敛,真正的达到道之境界。
“老伯,二十年前是不是列国贤才季子独自阻挡了你们,而且还打伤了你们,这才让蛇灵与季子结下仇怨的。”
王禅还是适时插了一句,就怕老伯修行千年,一旦回忆起过往,会沉于过往,而久久不能自拔,他当然可以一睡百年,可自己却不能耽搁这几日的时光。
“季子其人,在人世之间可算圣贤之人,却并不能称之为圣人,就连他的老师孙子都也只能是贤人。
他们制礼而重礼,只是人世之礼,有些却有违天地之道,与天地之道并不完全相符。
但此礼也算得道而生,对于凡夫俗子,到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毕竟普通凡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领悟天地之道,只能沉沦于欲望得失之中。
不过季子来阻此事也是事实,当年引得大江边上四处水祸,我们也被称为水怪,引得世间许多自认得道之人前来伏怪。
只是他们的修行实在太浅,又如何与我们千年修行相比,许多都因自负而伤在蛇灵手下,更何况蛇灵天性阴险,不用三两招,季子就已招架不住。
他的天地人三才剑法,虽然剑式精妙,可却以人为本,若说在世间也算难得一见。
可天地之大,人之小,而他却不知人之小,不以天地之道为本,却以人为本,如此一来,此剑法就失了天地之威,无法耐何于我。
可就在蛇灵欲杀了季子之时,大江之上竟然有一个老者骑牛而来。
此人看着普普通通一个老人家,他的牛却能在水中自由漫行,这让我与蛇灵都大吃一惊。
未曾想世间竟然还有如此通天彻地之人。
就连我与蛇灵都不能像他一样,在水上如履平地,却有如自然。
他只一挥手,季子本快落入水中,却有如落在平地,躺在水中,衣裳不湿。
那时蛇灵与我都心有不服,也想与之一较高下,只是此老者抛出一个铁环,立时击中我与蛇灵之身,让我们现出本身。
当时我欲向老者臣服,知道与此老者无法相比,可蛇灵却并不服气,反而向老者喷出毒气,再用尾巴搅起翻天巨浪,想利用我们对水的习性,来淹没老者。
可任蛇灵如何施法,大江却平静如镜,不见任何一丝波澜。
而老者也觉知我们本是双灵之体,却性情不一,再抛一个铁环,把我与蛇灵就这样轻易分开。
蛇灵一见老者本事太大,也就负伤而逃,在老者面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我本想抓住蛇灵,一起向老者请罪,可老者却阻止了我,而他也救起季子,让季子先行回去。
当时我已无法恢复人身,整个趴在岸边,等待老者责罚,心里也是十分不安,我以为此老者是受禹帝之托,特来罚处于我的。
可老者却并不理会,只说我有违当年之约,所以让我与蛇灵两相分离,各行各的修为,
只是我与蛇灵在世间犯下大罪,祸害了百余村民,所以老者就罚我来此驻守,要我在此等他的徒弟来此采药,并且解此地蝠蚁之患。
你来此该是寻此山之中的幽冥血兰的吧,也正是老者语中之人。
而此老者我亦不知其姓名,更不知其过往,只能权且称之为圣神之人。
他着我守此二十年,待你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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