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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身位,保得一条性命。
这该是孙武有意反弱示人,反而得以求存的道理。
所以王禅才在孙武落地之时,一剑出手,制止了范蠡的赶尽杀绝。
“孙将军无恙吧。”
伍子胥亲自走了下来,看着孙武,十分关切。
比之刚才公子波受伤,已是大不相同。
刚才公子波受伤,他只是唤医师,现在亲自来看孙武,可见孙武在其心中的地位,已超过公子波。
毕竟若说征伐楚国,孙武的兵法韬略他不得不服,要灭楚国,以吴国现在的情况,还非孙武不行了。
“谢谢伍相国关心,只是皮外之伤,孙武行武之人,皮燥肉厚,并无大碍,有劳相国。”
赵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王禅知道是止血生肌之药。
“孙将军,胜败兵家常事,这里有一盒止血膏,将军擦了可以止血封伤。”
夫差接过盒子,打开亲自为孙武上药,并不忌讳身份之别。
伍子回到座位,看了看众人,此时该是评判两方胜负之时了。
“今天以剑论道为我祝寿,伍子深感荣幸,现在范使臣一方三胜,今日获胜方就该是范使臣与施子小姐一方,大家没有意见吧!”
伍子说完,见大家都不语言,随后向身后一挥,十数个家奴已端着盘子走了上来。
“胜方每金,就算老夫为此添得彩头,还请范使臣与施子小姐笑纳。”
范蠡此时已恢复常态,十分自足。
“有劳伍相国大度,范蠡受之有愧,不若就分与来祝寿的各位宾客如何?”
伍子胥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分给今日祝寿的各位宾客。”
王禅看了看对面的伯否,只见他一脸荣光,知道今日虽然他未出风头,却也收获不小,他与伍子胥都算是有所得。
只是三个公子之争却也初现端倪,于他而言可以重新选择。
“你刚才那一剑,为何威力如此之大,是谁教你的?”
化蝶凑了过来,看着王禅有些发呆的样子,还是十分好奇。
“我一急之下瞎编的,范蠡的剑法为天地乾坤剑法,所以我就用一招‘问天何为情",只是要让范蠡手下留情,不必赶尽杀绝,如果你喜欢日后教你。”
王禅小声对着化蝶耳语,却让一边的胜玉十分有兴趣。
而墨翟却是面露微笑,盯着王禅。
此时宾客已开始离席,一时之间也十分噪杂,也没有人注意到王禅化蝶的对话。
“小公子,我扶孙将军回府了,他日定当亲自拜访小公子。”
夫差站起身来,对着王禅与赵伯一揖,十分客气。
王禅只得起身,对夫差回礼。
“有劳公子,我等也该回驿馆了。”
说完王禅向前一步,对着正在与范蠡说话的伍子胥一揖道:“伍相国,实不敢再叨扰,就此拜别,他日再来拜会相国。”
王禅说完,对着化蝶一笑,陪着夫差与孙武就离开了伍府。
而化蝶却不敢轻离,只得目送王禅一行人离开。
墨翟扶着胜玉公子,自然也同时离开,也不理其它二个哥哥,于她而言公子山今日之举,实在让她十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