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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听听便罢了。
要我说,与其退让隐忍还不如趁热打铁,抓住这个机会让太子再也翻不了身!”
还没等四皇子开口,陈善就冷笑了一声讥讽道:“你说的倒是轻巧!你当是过家家,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这事就成了?
妇人就是成不了事,好高骛远、急功近利,净会给殿下出馊主意!”
江如蔺冷厉的眼刀甩过去,毫不留情的讥讽道:“堂堂七只男儿做事瞻前顾后、畏首畏尾,陈大人胆子这么小还图谋什么大事?倒不如回去奶孩子吧!”
“江如蔺你个就知道打打杀杀的兵鲁子懂什么?这种事要徐徐图之,哪能想一出是一出?我看你们夫妇俩就是没安好心,存心把我们殿下往沟里带!”
一听他话里讥讽起江如蔺,朝以禾的火气也被顶了上来,反驳道:“要不是有我夫君这样的将士誓死守卫疆土,你们这等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说不定早就沦为他国的阶下囚了,哪还能让你们在京城里弄权?
这话陈大人在我们跟前说说也就罢了,可别出去说,仔细被将士们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你!”
“你少跟我上纲上线的,我……”
“住口吧。”四皇子头痛的扶额,暗暗给陈善递了个警告的眼神,脸色不善的说道,“陈卿少说两句。”
陈善怒气冲冲的坐回椅子上,猛灌了好几口茶水。
“县主,眼下看来,单凭昭荣庵和纯嫔的事,还不足以让父皇动废黜太子的心思,要是强行冒进只怕不妥。难道县主手里还有太子别的罪证?”
朝以禾深敛着眸光:“没有罪证,就制造点罪证好了。”
反正这种栽赃污蔑的手段是太子常用的,他们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江如蔺明白她的用意,压低了声音说道:“殿下,臣有个法子……”
他们长谈到深夜,直到月上梢头才各自悄然离开。
临走之前,朝以禾手里捏着一根银针从陈善身边经过,干脆利落的刺进了他的穴道上。
陈善只觉得身上一阵酥酥麻麻的,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她人畜无害的勾唇,收起银针牵着江如蔺快步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