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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子起身出去。
高公公急忙跟上来,问道:“县主,殿下的病情如何了?”
“殿下的脉象跟常人无异,既没有外伤的痕迹、也没有中毒的迹象,我想殿下应该是忧思过度,导致食不下咽、夜不安寝,这才把身子拖垮了。照着我的方子吃两天药,应该会见好的。”
“有县主这句话奴才就放心了,否则皇上问起来,还真不好交代呢!”高公公松了口气,掩唇笑道。
丽侧妃虽然跟她不对盘,但也照惯例给了她一份厚厚的诊金,让人好生把人送出去了。
朝以禾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回头等太子醒来,自然有别的太医继续为他调养,可没想到两天之后,太子府深更半夜的派了人来。
郑岩急匆匆的敲响了他们卧房的门,回禀道:“……奴才听来的人说,太子这两日病的更重了,您开的药怎么也灌不进去。方才太子殿下还抽搐了一阵,要不是有太医在跟前及时稳住,只怕……
太子府也让人进宫给皇上报信了,再则就是派人来请您过去看看。”
朝以禾紧蹙着眉头跟江如蔺对视了一眼,心里的疑虑更深了几分。
江如蔺给她倒了杯热茶,沉声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说不好,表象上看起来,太子的身体康健的很。虽然的确有些病诊脉是诊不出来的,但也不至于连药也灌不进去。我怀疑……太子是在装病。”
“装病?”他冷笑了一声,讥讽的笑道,“难为太子这份聪明才智,皇上罚他,他便装装病使一出苦肉计,说不准皇上一心软还真就饶过他了。”
朝以禾小脸紧绷着,徐徐说道:“他想耍什么手段是他的事,我只怕他还打着别的算盘,万一他借机污蔑我,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倒是,可有法子戳穿他?”
她头痛的扶额,琢磨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好对策,装睡的人叫不醒,装病的人也治不好。
见她犯难,江如蔺的狐眸微微眯起,压低声音道:“我倒是有个主意,兴许能成……”
她听他微哑的嗓音把他的计划说了一遍,眼睛蓦的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