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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医好,只是要多费些工夫罢了。”
“可你明明说须得有断续草才能医,你……”
她抬眼对上太子的眼睛,声调沉了沉:“自从臣妇奉旨给四殿下医腿后,从未跟皇上回禀过要如何治疗,也没跟旁人说起怎么治。头天给四殿下诊治时,以四殿下当时的病情的确非断续草不可,但这话臣妇只在家里跟婢女说过,殿下是怎么知道的?
这些天四殿下身子养的不错,照这么下去,臣妇悉心为殿下治疗也能治好,只是得多用些时日。”
皇上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暗含警告的看向太子,不怒自威的神情让人心里猛地一紧。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绝没有要害四弟的心思!”太子心里一紧,赶忙跪下磕了个头。
“县主没说你要害老四,朕也没说什么,你为何喊冤?”
“儿臣……”
皇上闭了闭眼,站起身往屋外走去:“老四的腿依旧由你诊治,一会儿等他醒来你再出来回话。
太子,跟朕走,咱们一块看看那个叫董大的狗奴才嘴究竟有多硬!”
太子的额头紧贴在地上,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滴进地砖里,他缓慢的站起身,凶狠的瞪着朝以禾咬牙切齿的质问道:“是你,对不对?你陷害本宫!”
“没有人要害殿下,只有多行不义必自毙。”
“***!”
朝以禾轻笑了一声,慢悠悠的走到床边处理四皇子腿上的伤处:“殿下还有心思咒骂臣妇?还是先想想怎么过了皇上那一关吧。”
太子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戳出几个洞:“这笔账本宫给你记下了,回头自有跟你清算的时候!”
他恨恨的撂下一句话,这才赶紧出去。
朝以禾见屋里没有别人,给四皇子施针把他唤醒。
四皇子沉沉的吐了一口闷气,身上发软坐不起来,只能吃力的仰脸看着她:“辛苦县主了。”
“臣妇只是磕了几个头,算不上辛苦,倒是让殿下遭了罪。您何必白挨这一刀呢?方才您吃了麻沸散昏睡过去以后,我跟皇上挑明草药被换了,不也能成吗?”
他眸色微沉,意味不明的轻笑道:“那怎么能一样?不让父皇亲眼看见我受苦,他是不会严惩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