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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睨了长宁一眼,一拢袖身上的衣裳缎面生光,他眉眼间带着几分盛气凌人的得意:“老四那条废腿没什么指望,本宫有爱才之心,也不忍心看你因为这个名声受损,要是日后你和江参领肯为本宫效力,本宫自会求父皇收回旨意。
你也看见了,本宫身为储君,要想对付你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该如何抉择你心里得有个计较了吧?”
“太子哥哥你……”长宁气不过正要反驳,朝以禾却拉住了她的胳膊。
与此同时,江如蔺快步从殿里跟出来,不着痕迹的把朝以禾护在身后,逼视着太子的眼睛沉声道:“臣食朝廷俸禄,将来殿下荣登大宝之后,臣自会为殿下效力。
殿下夜半拦住家妻说话,传出去只怕有损殿下的名声,臣跟家妻先行告退了。”
说完,他拉着朝以禾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宫外走去。
长宁扭过脸气呼呼的瞪了太子一眼,一路小跑着跟了上去。
次日一早,朝以禾乘马车大摇大摆的往四皇子府上而去,下人把她迎到厅堂,不一会儿四皇子才笑着迈步进来。
他示意朝以禾坐下,歉意的欠了欠身子:“想来是我这阵子风头太盛引得太子忌惮,无辜牵连了县主,实在对不住。”
“也说不准是谁牵连了谁,太子早就把我视为眼中钉,不怪殿下。
事已至此,得殿下拿个主意了,这腿到底是“能医好”还是“医不好”?”
四皇子的手指轻点着椅子的扶手,意味深长的温声道:“我病了这么些年,也该好了,但不能好的太快,我想……以三个月为期正合适。
我翻阅古籍的时候看见有一种草药名叫断续草,听说能让断了的骨头再长出来,对于肢体残疾的人有奇效。只是这种草药长在极寒之地的悬崖峭壁处,极难采摘。”
“是有这么一种药,但原先殿下的腿残疾是因毒药所致,就算没好的时候,这种草药也并不对症。”
他敛眉笑了笑,沉声道:“对不对症不是县主你说了算吗?”
朝以禾怔了片刻,随即了然的颔首:“臣妇明白了。”
四皇子留她在府里多喝了两杯茶,直到晌午时才送她离开。
她一回府,红黛就赶紧迎上来,扶着她到堂屋坐下给她斟了杯茶,问道:“娘子,四殿下的腿还有的治吗?”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脸色不善的说:“也不是全然没有希望,只是要治,须得有一味断续草。这草药极难得,我已经让人给兄长传信了,但愿他能想法子采买一株。”
“要是买不到怎么办啊?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五
“是啊,尽人事听天命吧。”
她低头抿了口茶水,一抬眼正看见董大鬼鬼祟祟的闪身躲藏在门后边。
打从这天起,她隔三差五的就往四皇子府跑一趟,也大张旗鼓的放出风称要求购一株断续草,哪怕万两黄金也买。
一时间不少药农、药商都纷纷行动起来,就连皇上也贴出了皇榜,无论是什么人,只要献上一株断续草,不但有重赏,还能得封个小官。全国上下都盛传一句“黄窗苦读数十载,不如一株断续草”。
没过两天,朝以禾正像往常那样在医馆里坐诊时,远远的看见江裕祖扛着大包小包的行礼往街对过的一间屋舍里搬。
止松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解释道:“师父,这户人家是新搬过来的,听说原先也是个富庶人家,不知道怎么的做生意赔了,便搬到这儿住了。师父,您认得他们?”
她写方子的手顿了顿,追问道:“只这男子一个人搬来的吗?”
“哪儿啊,还有一个老妇人。那老妇人可是个厉害的主儿,才搬来没两天,就跟左邻右舍的婶子吵了好几次架了,刁钻的很!大伙都不爱搭理他们!”
朝以禾了然的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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