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四皇子打探到前些日子太子把两个昭荣庵的尼姑悄悄的送去了青楼,还让花魁亲自调教,想来是有大用处的。四皇子不便亲自过去,便让我去探查探查。你怎么竟会以为是我瞧上了别的女子?”
朝以禾心里紧绷的弦顿时松开了几分,将信将疑的问:“真的?”
“我要是有半个字谎话,就叫老天呀降道天雷下来,劈碎了我!”
她幽幽的长舒了一口气,从背后拿出手术刀递到他手上,眉眼弯弯的笑道:“算你运气好,你们江家不必断子绝孙了。”
江如蔺神色一顿,怔愣的看了看手里的刀,又看了看她:“所以……你刚才是打算……”
她人畜无害的眨巴着眼睛,委屈巴巴的一撇嘴:“夫君~你不会怪我吧……”
他顿了顿,把手术刀还给她:“这法子好得很,要是哪天我真做了对不住你的事,你就尽管动手。”
朝以禾知道自己误会他了,赶紧殷勤的给他倒了碗茶,托着腮帮子问道:“那你今天可查到了什么?”
“没什么收获,只听说太子吩咐花魁好生调教那两个小尼姑,还每日准备了牛奶给她们沐浴,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养的十分精细。
我先去洗个澡,身上沾了些脂粉味,呛得我头疼。”
她连忙让下人烧洗澡水,心里一下子松快多了。
没两天,容左和姜儿带着几车白药、麻沸散赶回了边境,天气渐渐和暖,京城里也像随着春日的到来更加热闹起来了。
按照惯例,立春时宫里的妃嫔、公主和皇室命妇要进行春祭,养蚕缫丝、耕田种谷,为的是让大伙体察民间疾苦,以求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朝以禾原本是不用去的,可架不住长宁一个劲儿的恳求,她也就跟着一同进宫了。
这些时日没见,皇后的脸色愈发的苍白,眉眼间不经意的便流露出几分怨气,跟原先雍容华贵的模样相去甚远。
她脸色不善的看了朝以禾一眼,但到底春祭的典礼要紧,倒是也没为难她。
长宁坐在她旁边叽叽喳喳个不停,抱怨道:“……开了府我才知道管家那么繁琐,各处的账簿、对牌钥匙,都得我亲自管着,还有那些人情往来也得我打点,烦都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