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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府出来后,她又马不停蹄的去见了李长兴一面,足足跟他谈了半个时辰才悄无声息的回了朝江庭院。
她算是想明白了,人善被人欺,只要老虔婆还有一张底牌,都得绞尽脑汁的搅得他们不安生,与其一味的挨打倒不如主动出手。
林氏最大的依仗无外乎江家的产业和太子的扶持,要撼动储君之位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那就先送江家入手吧……
二月初七便是长宁和杜子泉的婚期,一个是深受皇上宠爱的掌上明珠,一个是炙手可热的当朝新贵,这婚事不可谓不盛大。
足足一百二十抬嫁妆打从宫里出来绕着京城走了一圈,这才抬到了皇上赐的公主府上,仪仗吹吹打打的护送长宁出嫁,炮竹声震得人耳朵都疼了。
杜子泉早几天就把杜大叔接进了京城,按理来说长宁是不必给他行礼的,但她跟杜子泉两情相悦,她也真把杜大叔当成自己的长辈敬重,便按照民间嫁娶的规矩,到了公主府后又拜了一遍高堂。
杜大叔不知所措,坐在上堂又是惶恐又是欣喜,激动地直抹眼泪,惹得大伙一阵善意的哄笑。
这场婚事办的热热闹闹,行过礼后,杜子泉跟前来赴宴的宾客们寒暄应酬,长宁则进了洞房。
朝以禾和江如蔺坐在一桌,看着众人起哄笑闹着,也不由得会心一笑:“这世上的事还真是难说,谁能想到一个打从村里出来的小秀才,竟有风风光光做驸马爷的时候?”
江如蔺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歉意的握紧她的手:“欠你的旅行结婚我还没兑现,你跟着我受苦了。”
“回头诸事平定了,咱们有的是机会走遍大好河山。况且只要跟你在一块,过什么样的日子我都不觉得苦。”
“太子殿下到——”
他们正说话的时候,外面的小厮高声唱道。
喧闹声一滞,众人纷纷起身行礼,杜子泉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也赶紧放下酒杯快步迎了出去。
“臣给殿下请安。”
太子满脸笑意的托住他的胳膊,笑道:“新婚三日无大小,今儿你这个新郎官最大。况且本宫最疼爱的皇妹都嫁给你了,以后咱们不单单是君臣,你也是本宫的妹夫。”
杜子泉礼貌而疏离的往后退了两步,执意行完了全礼:“礼不可废,臣不敢。”
太子的表情微不可见的僵了僵,随即又若无其事的轻笑:“杜通正也太拘束了,想来是咱们走动的少的缘故,以后常来常往便是了。
对了,本宫给你和长宁带了一份贺礼,这可是本宫的一番心意,你不能推拒啊。”
说着,两个小厮赶紧把一只半人高的漆金官窑花瓶抬了进来,花瓶里还插着一捧红梅。
朝以禾压低了声音说道:“太子也够费心了,这个天气梅花早就开过了,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这么娇艳的梅花。”
“这份礼送的真是煞费苦心,梅花除了有不畏寒的傲骨,也有忠诚之意,看来太子是有意借机试探子泉的。”江如蔺冷笑了一声接过话音。
他们窃窃私语的工夫,在场的宾客们也都看出了端倪,个个偷瞄着杜子泉。
太子眉眼间笑意更浓,语调微沉道:“怎么?难道杜通正是嫌本宫的礼太薄,不肯收下?”
杜子泉紧抿着唇,僵硬的站在原地:“殿下肯来就是给足了臣和公主颜面,臣不敢再收殿下的礼。”
“是不敢,还是不愿意?”
他沉默着低了低头,刚才脸上因酒意泛起的红晕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
气氛一时僵住了,众人都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不敢吱声。
朝以禾暗暗皱了皱眉——杜子泉这个宁折不弯的性子,一点也不懂得变通,今天要是真闹起来,大家谁的脸面上都不好看。
她犹豫了片刻,轻笑着站起身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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