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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儿的翻白眼。
吃过午饭后,长宁脸上的闷气稍稍散去几分,瞥了一眼江如蔺阴沉的脸揶揄道:“我先走了,要是再待一时半刻的,怕是江参领该拿大棒子把我打出去了。
你好好养伤吧,回头我再来看你。”
朝以禾让人把她好生送出去,嗔怒的瞪着江如蔺:“公主也不常来,你何必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要不是有公主帮忙,那天在宫里我也见不着你。”
“谢她是一回事,嫌她碍眼是另一回事。”他十分坦荡的说道。
他脱了鞋袜在她身边和衣躺下,小心翼翼的把她圈在怀里。
自从朝以禾遭了这一劫后,他就恨不得把她寸步不离的带在身边,只要见不到她,他心里就不踏实。
她伤的不轻,前前后后养了足足半个月才好,被杖责的伤结了痂,手指头上也长出了新的皮肉,红黛她们总算肯放她在院子里走动走动了。
这天,窗外纷纷扬扬的又飘起了雪花,朝以禾正抱着手炉缩在炕上猫冬时,红黛带着一身的寒气快步跑进屋里。
“娘子,您猜谁来了?”
她懒洋洋的掀开眼皮:“谁?”
“丽侧妃!太子府上的丽侧妃!肯定是太子受皇上冷落,她坐不住了!
哼!他们夫妇一个比一个狡诈!丽侧妃想让您出丑,太子干脆想要您的命,我看丽侧妃八成是来跟您示好的!要我说,就该让她冻死在外头,咱们才不见她呢,免得沾一身晦气!”
朝以禾掩唇打了个哈欠,眼睛眯了起来像只猫儿似的慵懒的翻了个身:“我自从受了刑后身子就不太好,总爱犯困,一觉没有一个时辰是睡不醒的,反正刚才我什么都没听见。”
红黛窃窃的笑道:“娘子放心,我也什么都没跟您说!您可没有故意怠慢丽侧妃,实在是您身上虚弱,睡觉又浅,我不敢贸贸然的把您叫起来。”
她满意的点头,安心躺下补觉,直到夕阳渐沉,外头也越来越冷了,她才恰逢其时的醒来,就着红黛的手喝了两口茶。
“丽侧妃还在外面吗?”
“在呢,我看不见到您,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