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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的脸部线条愈发的紧绷。
轿子才在刑部大门口停下,蒋大人就赶紧迎了出来,悄悄往高公公手里塞了锭银子。
“敢问公公,皇上可有吩咐如何处置这个罪妇?是凌迟还是车裂?”
高公公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尖着嗓子说道:“皇上说了,让你们刑部问话,可没让你们对县主动刑!见县主伤成这样,皇上的脸色可不大好看。如今咋家把人送回来了,该怎么做蒋大人心里有数了吧?
这银子呐,您还是收回去吧,留在您这儿可比在咋家手里用处大!”
说着,高公公把银子推了回去,暗暗腹诽——给自个儿置办后事、买棺材寿衣,这可不就是天大的用处吗?他再爱财也犯不上跟死人抢银子花。
他又跟朝以禾行了个礼,这才带着宫人们乌泱泱的回了宫。
蒋大人看着手里白花花的银子发愣,跟旁边的师爷说道:“你说怪不怪,高公公让我准备棺材,我还以为今儿皇上就会赐死这个罪妇,可没有旨意也就罢了,皇上怎么还跟咱们动气了?难不成是咱们会错了意?”
师爷想了半晌,摇摇头道:“我看不会,兴许……皇上只是看朝以禾伤重,不愿落个刻薄的名声,这才显出几分回护之意。回头等她的伤好些了,该处置还是要处置的。”
他赞同的颔首,冷着脸一步步走到朝以禾跟前。
“算你走运,你还能再多活两天。这几日你不妨也自个儿想想清楚,日后再叫你画押的时候你乖顺些,也能少吃点苦头。”
朝以禾轻嗤道:“该吃的苦头我都吃过了,蒋大人,接下来就该着你了。”
“嘴硬!本官看你被凌迟时还有没有这么伶俐的口齿!把她押进牢里!”
两个官差扭着她的胳膊把她推搡进牢房里,但碍于高公公的话,到底也没太难为她。
对面牢房里的犯人欠起身子瞥了她一眼,意味不明的挑眉:“听说那狗官强逼你画押,你把自个儿的手指头都磨破了。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份骨气,倒是我小瞧你了。”
朝以禾不置可否的笑笑,揶揄道:“我也没看出来你这么好打听闲事。那天听你话里的意思,似乎你也是蒙冤入狱的,你可愿把你的事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能助你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