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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太子的生辰八字,难道不是你用巫蛊之术诅咒于朕?”
“皇上明鉴,臣妇冤枉,那两个小人并非出自臣妇之手。皇上是明君,全靠皇上的赏识,臣妇和夫君才有如今的体面,臣妇没有理由诅咒皇上。
况且巫蛊之术本来就是无稽之谈,要是这东西真有效用,那以后也不必操练军队,只要把敌国将士的名姓写上去就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了。
我想做这两个小人用的木材、布料、写字的墨、字迹和扎在小人上的针,只要一条一条的细细查下去,总能查出端倪。求皇上为臣妇洗雪冤情!”
皇上面无表情的盯着她,锐利的眼风像刀子似的从她脸上滑过。
长宁迈着小碎步踱过去,小心翼翼的拽了拽他的袖子:“父皇,县主和江参领对您的忠心您是知道的,他们不敢做这等大不敬的事。您就念在县主赈灾有功,研制的麻沸散和白药造福百姓的份上,开开恩吧~父皇……”
“有功不假,朕对你和江卿也甚为看重,但若是居功自傲生出不该有的心思,那便是你们夫妇对不住朕了。”
朝以禾背后冷汗涔涔,磕了个头垂眸道:“臣妇不敢。”
“一会儿好好处理处理你的伤,回头朕会让高公公亲自送你会刑部,在你洗脱嫌疑之前,不得再离开刑部大牢半步。要是再敢跟长宁勾结着耍手段,朕就要治你的欺君之罪了。”
“多谢皇上。”
皇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留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这才转身离开了玄云宫。
长宁见人走了,赶紧把她扶到床榻上,一边叫太医给她治伤,一边叫人打水给她梳洗。
“以禾,你别怪我父皇狠心,我朝对厌胜之术一向查的极严,你这回的事是触到父皇的逆鳞了,不查明真相你定是出不来的。我……我也没别的法子了。”
朝以禾笑笑,轻声道:“我明白,皇上已经很关照我了,让高公公亲自送我回去就是在暗地里敲打蒋大人,就算他胆子再大想来也不敢再对我用刑了。
我被关起来这些天,我夫君还好吗?他可有受什么牵连?”
“太子哥哥和几个朝臣上奏父皇,称你们夫妇有不臣之心,江参领也应革职查办。但父皇说,这事尚无定论,要是就这么处置了江参领,会寒了武将们的心,到底也没连累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