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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还有气没了?你跟俺们说说,你犯了啥罪了?”
她默不作声的把视线收回来,一挪动大腿根部就仿佛要把皮肤撕开了似的,凝固的血渍把伤口和衣裤粘在了一块,每动一下都钻心剜肺的疼。
她咬着牙慢吞吞的挪到角落里,避开犯人们的视线后看,她取了两瓶生理盐水浇在衣裳上,缓缓把衣裤和伤口分开。她背着身子不太方便处理自己的伤口,只能凭感觉清创,随后又洒了些云南白药,简单的把伤口包扎了一下。
平时轻车熟路做惯了的事,今儿做起来累的她险些丢了半条命。
她趴着歇息了好一会儿才稍稍缓过劲儿,又取了两颗消炎药塞到嘴里。
这牢房里有阴又潮,要是伤口感染发炎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朝以禾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她才处理好伤口就到了放饭的时候了。
狱卒把干的硬邦邦的馒头和一碗稀汤寡水的烩菜放到牢房门口,菜里一点油腥都没有,还隐隐散发着一股快要腐坏的馊味。
她掰了一块馒头闭着眼睛塞进嘴里,就算再难以下咽她也得逼着自己吃两口,肚里没食只怕就更熬不住了。
“砰”,不知从对面飞过来个什么圆溜溜的东西,不偏不倚的正砸在她的脑门上。
她“哎呦”一声捂着额头睁开眼睛,低头一看,竟发现眼跟前扔着一颗煮鸡蛋。
朝以禾错愕的四下环顾了一圈,正对上对面牢房里一个犯人的视线。
眼前这人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身上的囚服已经磨的发白了,又脏又油的头发披散着遮住了他的脸,从眼角泄出几分阴骘。
“这是……”
犯人啃了一大口馒头,面无表情的瞥了她一眼:“你害的老子输了一个馒头,将来得还!怕你死了没人还老子的账,这颗鸡蛋就给你吃吧!”
朝以禾微讶着看了看他,小心翼翼的剥了鸡蛋壳,掰了一少半自己留下,大半又扔回去丢到了犯人的怀里。
“多谢,我知道在牢里鸡蛋是难得的好东西,眼下我身子虚弱,我实在没法嘴硬说“我不要”,但咱们非亲非故的,我又不好白拿你的东西,索性咱们一人一半吧。日后等我脱困了,必不忘你今日的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