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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差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扯了扯嘴角干笑道:“原来是凤小将军的人啊!我们都是听吩咐办事的,您也别难为我们,若县主是被人冤枉的,也得去刑部把话分说清楚了不是?”
“少跟我扯这些!我说不许就是不许!难不成还要我把小将军请过来,让他亲自跟你们说?”
朝以禾安抚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好孩子,我知道你担心我,但现在可不能跟他们硬碰硬,要不然传到皇上耳朵里,必定以为咱们有不臣之心。”
“可是……”
“回头你给凤夫人和小将军送个信儿,让郎君跟他们商量着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今日就要了我的命,事情总会有转机的。”
官差掏出镣铐拷住她的手腕,推搡着她出了院子。
左邻右舍都被这边的动静引得探出头,个个好奇的张望着。
官差们把她关进了刑部大牢里便不再理会她,旁边的几间牢房里关着的男囚、女囚都有,都穷凶极恶的盯着她。
她也不是头一次进监牢了,轻车熟路的把稻草铺平了缩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接连过了两三天都不见有人提审她,她就像被人遗忘了似的。
监牢里不见天日,她按照牢里放饭的次数计算着日子,算算这已经是第四天了。
正当她百无聊赖的拿稻草编小狗的时候,两个狱卒进来打开了牢房的门,冷着脸把她押到了大堂上。
刑部尚书蒋大人年逾四十,面无表情的端坐在正前方逼视着她的眼睛:“朝以禾,你用巫蛊之术诅咒当今圣上和当朝太子,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朝以禾微垂着眼眸,福了福身子不卑不亢的说道:“臣妇没有。”
“大胆!”蒋大人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道,“这两个木头小人是从你的卧房里搜出来的,要说不是你做的,难不成是你夫君江如蔺的手笔?你还是速速招了吧,否则本官有的是手段对付你!”
“不关我夫君的事。”
“那就是你了?”
“自然不是,这是有人蓄意构陷!”
蒋大人眉头越皱越紧:“冥顽不灵!来人!动刑!”
话音刚落,两个官差就摩拳擦掌的朝她走过来,作势要把她拖下去。
她心里一紧,急声质问道:“蒋大人身为刑部尚书,难道就只会些屈打成招的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