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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精深,就算用现代的机器也做不出来这么漂亮的刺绣。
丽侧妃瞄了她一眼,含笑问道:“县主觉得这屏风如何?”
“好。”
“好在哪儿?”
她一噎,她只勉强看的出好与不好,可要真让她说出个所以然来,可真是难为她了。.
她张了张嘴,勉强挤出两句:“凤凰绣的活灵活现的,嗯……还有树、有花,自然是好。”
丽侧妃掩唇笑了笑,紧追不舍的说:“皇上亲封你为县主,我想着你一定有过人之处,身为女子,女红刺绣应该也不在话下吧?不如县主品评品评这屏风的针法?”
“针法也好,一针是一针的。”
众人传来一阵低低的窃笑,有几位跟丽侧妃亲近的官眷也都顺势开口褒贬她。
“看来县主对女红不太通啊,这怎么行呢?我家夫君和儿子的里衣、腰封、荷包,可都是我亲手绣的。”
朝以禾凉凉的看了她一眼,轻飘飘的说:“厉害。我不会绣,但也没让我夫君冻着。京城里的好绣娘、好裁缝多的是,这位夫人怎么不请人做呢?是请不起吗?”
“我……”那妇人噎了噎,没好气的说,“县主这话就差了,亲自动手才是咱们为***、为人母的心意呢!”
“哦,既然要表心意,那就别只绣里衣、腰封、荷包这些小玩意,你夫君、儿子一年四季、从里到外、从头到家的衣裳、鞋袜都得亲自动手,才能显出你的用心良苦呢。”
“你……我……”
见那位妇人在朝以禾这儿没讨到便宜,丽侧妃连忙笑着打了个圆场:“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县主的一手好医术冠绝天下,不在这种小事上用心也不稀奇。
不过我想县主的文采总归错不了,否则怎么担得起父皇的赏识呢?有劳县主,为这幅屏风题个诗吧,回头我让绣娘绣上去,也算是咱们两家对公主的心意。”
众人都紧跟着附和:“是啊清怀县主,题两句诗总不算为难你吧?”
“也不用太好,毕竟咱们没打算拿这诗考状元去,读的通就行了。”
朝以禾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们,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前世她虽然是医学生,但也能背两句诗,想拿这个让她出丑,真是打错了算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