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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也紧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咱们江家是大族,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就更分辩不清楚了,还是你们祖孙商量着来吧,我们就不掺和了。”
朝以禾不动声色的扫视着他们,心里知道这群没骨头的软蛋是打退堂鼓了。
她慢悠悠的落座,笑道:“江家的生意虽然做得大,但大部分都掌控在我大伯江抚手里,大伯精明能干,原本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但现在大伯跟个活死人似的瘫在床上,再把控着那些铺面、田庄就有些不合时宜了吧?
同样是姓江的,大伯这一支吃肉,诸位却只能勉强分两口汤喝,你们竟也能甘愿?难道只有大伯他们父子有做生意的脑筋?”
“朝以禾!”林氏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厉声道,“你一个晚辈,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随便聊聊而已,祖母别急嘛。”
“是啊,侄媳妇你也别动气。如蔺媳妇,你接着说。”长者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显露出几分不怒自威的威严。
朝以禾眉眼弯弯的笑了笑,乖巧温顺的说:“大伯也好,如今掌事的江裕祖也好,他们是要指着江家的产业吃饭的,自然得把好处往自己怀里划拉。
但我跟如蔺就不一样了,他有朝廷的俸禄,我医馆里卖的红玉膜和浮萍膏在京城人尽皆知,赚的也不少,我们便不会跟诸位争抢。要是将来有一天轮到我们主事,我们只要原先公爹的那几间铺子和田庄,其余的自然是大家得利。
诸位叔伯长辈们,你们各家的儿孙年纪也不小了,该有自个儿安身立命的产业才对啊。”
“住口!你这个***,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个安份的,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口出狂言的挑拨?
你当大伙都是傻子吗?岂能尽信你的鬼话?”
林氏怒斥了几句,扭过脸打量着众人的脸色,急声道:“你们别看她说的天花乱坠的,她最是女干诈狡猾,到时候她脸一翻、嘴一抹的不认账了,你们哭都没地方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