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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进慎刑司的,不管是妃嫔娘娘还是宫女奴才,哪个不是灰头土脸的?您可倒好,油光水滑的跟来巡查的似的,慎刑司里就不允许有这么光鲜的罪人存在!
去,进去把她的衣裳扒了!瞅着是云锦的缎子,想必能卖不少银子!还有她身上的首饰,也都给我取下来!”.
余下的几个宫女赶紧恭敬的应声,气势汹汹的撸胳膊挽袖子便要往进冲。
朝以禾的眼皮子突的一跳,往后退了两步干笑着说:“别这么粗鲁,咱们都斯文点。我自己脱,成吗?”
掌事嬷嬷双手抱胸睨着她冷笑了一声:“看不出你还挺识相。好,那就斯文点,你自个儿动手吧!”
她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缓缓解开扣子,把衣裳脱下来递了出去,外衣一脱她就忍不住冻得打了个寒颤,刺骨的寒意一下子钻进了皮肉里。
掌事嬷嬷抚摸着衣裳上精美的刺绣,跟看见了白花花的银子似的,她满意的点点头,又冷声催促道:“还有首饰!”
“好好好,您别急,我身上的东西今儿都是您的。不过嬷嬷,就这些东西满打满算也值不了多少钱,想必也满足不了您的胃口,您何不把眼光放长远些?”
“你什么意思?”
朝以禾一边把耳环、手镯塞到她手里,一边言笑晏晏的说:“我不妨跟您透个底,我不会在这儿待太久,只要您帮我送个信儿,让我这几日过得舒坦些,等我出去后必有重谢。”
掌事嬷嬷一把将首饰收进怀里,鄙夷的轻嗤:“被押进慎刑司的几乎人人都是这个口儿,可我在这儿待了一辈子了,也没见几个人能囫囵个儿的离开。你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亲自押来的,犯得又是死罪,想出去?下辈子吧!”
她扭身就往外走,跟那几位宫女吩咐道:“我看这丫头鬼精鬼精的,你们把她给我看住了,别让她惹出什么事儿来!”
宫女们赶紧应声,警告的睨了她一眼。
朝以禾无奈的叹了口气,就这一会儿只觉得手脚都要冻僵了,隔壁的几间牢房里还时不时传来犯人痛苦的呻吟声,在这阴森逼仄的环境里更显得渗人。
她缩在角落里把今儿发生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其实也不难想明白,一定是皇后在她的红玉膜里掺了麝香,打掉了祥嫔的胎,既除了一个眼中钉,又能让她背上这口黑锅,当真是一箭双雕。
到了如今这一步,她再想自证清白也不容易,毕竟她没有任何证据指控皇后。
说不准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
她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会儿,片刻又被冻醒了,只觉得鼻子里像被灌了水泥似的,呼吸不顺畅,脑袋也隐隐作痛。
她赶紧从空间里摸出两颗感冒胶囊塞进嘴里,牢房里没有水,她就干脆生吞咽了下去,要是这时候闹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嬷嬷!嬷嬷您怎么了?快来人!请太医来!”
朝以禾轻压着太阳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几个看守牢房的宫女都急慌慌的跑了出去。
她赶紧起身伸着脖子向外张望着,隐约看到众人围成了一圈。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宫女急声道:“都傻站着干什么?赶紧请太医来啊!”
另外一个小宫女为难的紧咬着下唇:“可是……以咱们的身份,哪是说请太医就能请的?上次我见嬷嬷发作过,过了一会儿自个儿就好了,要不……”
朝以禾见状急忙把胳膊伸出去,使劲儿冲她们招了招手,扬声道:“让我看看!我是郎中!”
宫女们不约而同的扭过头将信将疑的盯着她,互相对视了一眼。
“我没骗你们!我是皇上亲封的清怀县主,仁康医馆的郎中,想必你们也有人听说过我!眼下只有我能救你们嬷嬷!”
年长些的宫女犹豫了片刻,心一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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