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理身子的,眼下你的身子骨太弱了,真要是解毒我也不敢下猛药。你先照着吃三天,三天之后我再来。”
“多谢。”
朝以禾淡淡的“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院子。
侯在门外的小厮见她出来赶紧迎了上去,比原来更恭敬了几分:“县主,您什么时候再来?到时候奴才去接您。”
“三天之后。你叫什么?”
“奴才菘回。”
“有劳你了,菘回。”
上了马车后,朝以禾打开那男子给她的钱袋,却发现里面装的竟然是金子!颠了颠估摸着应该是一百两上下。
她说的一百两是一百两纹银啊,这人竟给了她黄金!
她仔细打量着钱袋上的花纹,不由得对这男子生出几分好奇。
但仔细想想,京城里有权有势的人家多了,既然对方无意透露自己的身份,又对她没有恶意,她也没必要偏打听出个所以然来。
菘回把她们送到医馆后就告辞了,朝以禾刚下了马车,慕怀章就从对面的医盛堂三两步冲到她跟前,怒气冲冲的攥紧了拳头。
她笑着福了福身子:“兄长,好久不见。”
他紧绷着脸没好气的说:“你也知道“好久不见”?你跟你夫君一个比一个没良心!”
“这话怎么说?我哪里招惹兄长了?”
“你可知道,得知你死在了清怀县时我有多担心?江如蔺眼巴巴的跑来求我,让我帮他打听你的下落,我心里惦记着你,起了一嘴的燎泡,恨不得把所有的人手都撒出去找你!
可你倒好,你平平安安的回来了,也不懂得给我送个信儿!江如蔺更过分,让我帮忙的时候倒是客客气气的,用不到我了就连句话都没有了!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东西!”
见他涨红着脸骂了一通,朝以禾心里却一阵感动,像流淌过一股暖流顺着心脏延伸到四肢百骸,她认真的行了个礼:“都是我不好,让兄长担心了。”
“哎别别别……”慕怀章赶紧止住话音侧身躲开,一下子偃旗息鼓,“我……我也不是冲你,归根结底都得怪江如蔺!不过不管咋说,你能回来就是天大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