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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公公把她引到御书房旁边的偏殿,和善的笑道:“县主能平安回来真是件大喜事。眼下皇上正跟几位大人议事,有劳县主稍等片刻。”
朝以禾有心从他嘴里套套话,便一边悄悄往他手里塞了一包草药,一边苦笑道:“什么县主不县主的?公公别打趣我了。闹出了这么一场误会,皇上不治我个欺君之罪都是万幸,我哪还敢奢求别的?
对了,前几次见您行走时常有膝盖僵硬的症状,背着人的时候又时时按摩,我看您像是得了风湿病,所以特意给您配了点药,您先用着试试看,要是管用,用完了您再找我拿去。”
他的神色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哎哟,劳县主费心了,奴才哪配得您亲自赐药呢?”
“公公哪的话?您是皇上身边最得力的人,将来我和我夫君还得有劳您多照顾,一包药算得了什么?”
高公公嘴角扬起的弧度更真切了几分,把药包收进袖子里,才又意味深长的说道:“县主太客气了。您跟江参领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皇上自然看重二位,就算提点两句,也是爱之深责之切的缘故。”
她想了想,了然的垂眸一笑:“多谢公公提点。”
“县主先喝口茶歇一歇,要是有什么吩咐就只管喊宫人们进来伺候您,奴才先告退了。”
送走高公公后,她心里稍稍安定了两分,听他话里的意思,至少这次她的小命是保住了。
她静静的在偏殿里坐着,从早起一直等到了黄昏,足足等了大半天,可就是不见皇上派人宣召她,用膳的时候也没人给她送饭。
她微叹了口气——这就是实打实的下马威了。
好在她空间里存着不少药材,她时不时摸出几颗枸杞、乌袍之类可以直接吃的草药,偷偷塞到嘴里充饥,倒也不算难捱。
直到皇宫四处掌了灯,才有一位小太监把她引到了御书房。
朝以禾低着头进去后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臣妇给皇上请安。”
皇上不怒自威的脸一半隐没在暗影里,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意味不明的笑笑:“你倒是很能沉得住气,在偏殿坐了这么久,等急了吧?”
“皇上日理万机,臣妇等个一时半刻的也不算什么。”
“起来说话吧。”他虚抬了下手示意朝以禾起身,波澜不惊的声调里听出了喜怒,“这次赈灾你功不可没,朕原本想着,等你回京后一定得好好赏你,却不成想听到了你命丧黄泉的消息……”
“臣妇不是有意欺君的,只是去清怀县赈灾的时候出了点意外,没想到让太子殿下误会了!请皇上恕罪!”她俯身磕了个头,冷汗顺着额头滴落在厚实松软的地毯上。
“究竟是太子误会了,还是你存心误导于他?”
“这……”
皇上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她,把她每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昨夜杜卿连夜递了奏折,把春宁州一干官员贪腐和你们在清怀县遇刺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跟朕说了,你现在,才是在欺君。”
“臣妇万死!”
殿里一时静了下来,香炉里熏着的檀香在空气中慢慢扩散开,似乎过了许久,他才让朝以禾起身。
“太子这次很让朕失望,他的所作所为的确有失储君德行,但他年纪赏小,以前又没有别的错漏,朕想他也不过是一时糊涂,对他小惩大诫也就罢了,回头严惩闫知府等人,也算能给灾民们一个交代。你意下如何?”
朝以禾乖顺的微垂着眉眼,心里知道皇上是有意要放太子一马,便也从善如流的说道:“这是皇上圣心独裁的事,臣妇不敢置喙。”
“你很知进退,但江卿却是个刚直的性子,他是否会因你受了委屈,而对朕心生怨怼?”
她心里一紧,掌心里一片潮湿,赶紧说道:“皇上言重了,如蔺他只有感念皇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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