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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他反倒脏了你自己的手!”
他恍然大悟,冷笑道:“我知道了!你是来给她朝以禾出头的!
呵,我还不信了,难不成你们真敢杀我?别以为拿把破剑比划两下我就怕了,想当初我也是上过沙场的!我……”
他话还没说完,容左就一剑刺穿了他的喉咙,殷红的鲜血像喷泉一样咕噜噜的喷涌而出。
他僵硬的低头看了看没入脖颈的剑身,又难以置信的盯着容左,含糊不清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你们来……来真的?”
“废话!”容左利落的抽出剑。
赵斯赶紧伸手捂住伤口,可血还是止不住的从指缝里渗了出来,他张了张嘴,瞪着眼睛身子轰然倒地。
朝以禾闭着眼睛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我知道你想给我出头,可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了他,太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朝姐姐,我只是杀了一个惊了我的马的暴民,跟太子殿下有什么相干?”他扭过脸眨了眨眼睛,眼里闪过几分狡黠。
“……别说是太子了,这话我都不信!”
容左满不在乎的笑笑,缓缓将利剑收进剑鞘里:“信不信的都不要紧。这暴民口口声声自称是太子的人,可要真像他说的,他怎么没在太子跟前侍候?他分明就是个招摇撞骗的刁民!”
她幽幽的叹息一声,见这事已成定局,便也只能附和着点头道:“对,他只是个暴民,跟别人都不相干。”
他唇边的笑意愈发的鲜明,笑道:“朝姐姐说得对,就是这么回事。”
容左叫来两个士兵把赵斯的尸体埋了,又将地上的血渍清理干净,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事情了结了之后,他们一块坐在石阶上喝茶。
看着天边缓慢流动的云彩朝以禾才恍然惊觉,已经快要入冬了。
“朝姐姐,太子既然已经对你起了杀心,想必不会轻易罢手,我不能在这久留,但要是就这么回南州府,我心里也不踏实。你自己有什么打算吗?”
她小口小口的啜饮着茶水,想了想说道:“太子这么想我死,那我就死给他看。
有几个跟赵斯同谋的人藏在县城里,等我找到他们后,自有法子让他们帮我传一个假消息给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