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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把玉牌都给你了,可见跟你关系匪浅,她倒是瞒的严实,连我这个兄长都没听到一丝风声。”
杜子泉的耳廓微微泛红,急忙说道:“公主只是怕下官赈灾时遇着什么难事,所以才……”
“嗯,不必解释这么多。你这个新科状元倒也能配的起长宁,以后说不准咱们还能成为一家人。”
太子顿了顿,又缓缓走到朝以禾跟前逼视着她的眼睛,棱角分明的脸上不经意间便流露出几分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今儿这些百姓既聪明又齐心,想来是背后有高人指点,只是有句话叫“过慧易夭”,不知道江夫人听过没有。”
朝以禾浅笑着福了福身子,不急不缓的说:“臣妇才疏学浅,只听过“多行不义必自毙”。”
“江夫人医术精湛,经营的医馆和玉颜坊都生意兴隆,哪里才疏学浅了?这次赈灾你功不可没,等回京后,本宫自会向父皇为你讨赏。”
——只是,你得有命回去领这个赏才行。
太子把后半句话咽回了喉咙里,迈步回了府衙。
朝以禾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紧盯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毛毛的,像要出事似的。
还没等她回过神儿,大顺就一瘸一拐的来找她了。
他站在石阶下仰脸望着她,一笑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江夫人,我照你说的吃了几天的药,脚果然没那么疼了。上次你不是说七天以后给我把脚锯了吗?前些天我来的时候,差爷说您去外县了,这不,我今儿又来了。”
她快步走下台阶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点点头道:“可以做手术了,你现在可有住的地方?”
“有!官府给发了帐篷,我跟邻居大叔家住在一处。”
“帐篷可不成,要是有细菌感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跟我进来吧,来我房里我给你做手术。
凤羽,扶他一把。”
大顺难为情的点点头,把自己的手在衣裳上蹭了蹭,这才小心翼翼的让凤羽扶住他。
于太医一听说朝以禾要给他做截肢手术,立刻颠颠的跟了上来,死皮赖脸的非要跟着看,朝以禾想了想,只要用注射器的时候背着他就是了,便也没拦他。
她先让大顺喝了麻沸散,又借着从箱笼里拿东西做掩护,悄悄从空间里拿出一应手术器具,单是现代的手术刀就引得于太医一阵惊叹。
将近两个时辰后手术才做完,朝以禾轻声说道:“虽然眼前来看手术算是成功了,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要提防着术后感染。”
于太医满眼惊叹的连连点头,自告奋勇的说:“那这两日我照看着他!江夫人,等回京后下官要是碰见什么疑难杂症,能否登门向您请教?我头一次知道还有这么精细的法子!还有您刚才用的刀是什么做的?下官以前从未见过!还有……”
“于太医,你的问题太多了,我该先回答哪一个?”
他恍然一拍脑门,咧着嘴笑了笑:“都是我不好,您操劳了半晌一定累了,您先歇着吧,这儿有我呢!”
朝以禾笑着颔首,又叮嘱道:“那就有劳于太医了。要是他有什么不好,你再来叫我。”
“是是是,您放心就是!您刚才那几下真够我琢磨小半年了!”
她哑然失笑,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要是于太医真想学点外科的东西,她也不介意教给她,将来能多救一个人也是功德无量的好事。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正要回房时,杜子泉却急匆匆过来。
“朝娘子,我正想找你呢。清怀县出事了!”
朝以禾只觉得脑袋里有根弦“噌”的一下绷紧了,她急忙追问:“怎么了?”
“刚才我听见闫知府跟太子回禀,说清怀县有刁民闹事,太子打算派兵镇压。
朝娘子,我想着所谓的“刁民”大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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