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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您下辛苦陪他做复健的好处,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唉,话虽然这么说,但要是没有你给他治病,我也不知道咋帮他锻炼脑子。对了,你回来以后见过柳德福他们父女俩没?”
“还没,他们……如何了?”
刁氏顿时来了精神,抹掉眼泪兴致勃勃的说:“自打柳玥被他爹打的小产后,就怀不上了。一开始尤秀才对她还有点热乎劲,后来又跟外村的一个寡妇勾搭上后,就不待见她了。
她跟尤秀才闹了两回,俩人打架的时候不小心划了脸,现在是彻底毁了容,尤秀才就更厌弃她了,索性连家都不回。
她既没有赚钱的手艺、又没有娘家依靠,身骄肉贵的还干不了粗活,可也得活着不是?便动错心思做暗门子了,现在十里八乡的泼才都知道她。
他爹的疯病就没好过,不过段村长跟乡亲们轮流照顾着他,倒也没让他缺衣少食的。”
朝以禾唏嘘着点点头,又跟刁氏感叹了一阵,眼看时候不早了,她便先告辞回去了。
晚上,虽然住在墓里有诸多不便,但孙氏和文姐张罗了一大桌子好菜,一家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饭吃到一半,孙氏忽然问道:“哎,你婆母如今也在京城吧?哎呦,几个月前村里来了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自称是你婆母的夫家,要带她回去,要不是你婆母自己也说认识那群人,你爹都要去报官了。这么长时间没见我大妹子,我还怪想她的。”
“婆母也惦记着您呢,要不这次爹娘跟我一块回京吧,家旺和文姐也去,以后咱们就在京城安家了。”
孙氏连连摆手,毫不犹豫的说道:“不去不去,就算京城再好,黄屿村才是咱们的根,我跟你爹在这儿住了半辈子了,哪也不想去。现在你婆母跟你们住在一块不?姑爷当大官了,她没摆谱难为你吧?”
朝以禾哑然失笑:“没有,婆母是个和善的人,还帮着我训如蔺呢!”
“那就好,不过你也别掉以轻心,姑爷的身份不一样了,少不得有姑娘上赶着给他做小。依娘看,你没孩子傍身始终不是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