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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议着如何瓜分赈灾的粮食银钱,为了把杜钦差拖下水,他们不惜把得利的一成分给他。
奴婢看杜钦差的牙都要咬碎了,但万幸他没当场发作,只是默不作声,太子他们只当他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
她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我说什么来着?子泉也是座上宾。
照着他们这样分下来,能落到灾民手里的还剩几成?”
“约摸着……不到三成了。”
“这群吃人血馒头的畜生!”
凤羽一惯冷淡的脸上也浮出了点点愤慨,问道:“娘子,可要奴婢从中使些手段?”
朝以禾沉吟了片刻,起身道:“不急,一会儿等宴席散了,你先驾着马车陪我和子泉回一趟村子。我将近一年没回家了,又赶上天灾,我实在放心不下家里人。”
她应了一声,先下去喂马了。
又过了将近一个时辰,杜子泉紧绷着脸快步推门出来,他远远的对上了朝以禾的视线,眼里翻涌着浓浓的愤怒。
朝以禾只怕他情急之下说出什么出格的话,便赶紧拽着他上了马车。
他好不容易憋到马车驶出府衙的门,怒不可遏的一拳捶在车壁上:“他们这些人都没有心吗?眼见着灾民们流离失所,他们不想着怎么救更多的人,却只一门心思的算计着如何从中取利!堂堂储君都这么贪利,真是天下苍生之大不幸!”
“有些人的确没有心,不过这不是还有你在吗?要是你敢舍出去身家性命和仕途跟他们斗一斗,说不定百姓们还有救。”
杜子泉红着眼睛咬紧了牙关,一字一顿的说:“有什么舍不出去的?我科考入仕不就是为了为天底下的平头百姓出一份力吗?大不了就是个死!”
朝以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没再说话,马车一路往黄屿村而去,路边时不时便传来灾民们乞讨、喊痛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的她心脏生疼。
“娘子、杜钦差,咱们到了。”凤羽低声提醒着勒停了马车。
她僵硬的坐着,一时既不敢下去,也不敢掀开帘子,只怕会看见一片残垣废墟和森森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