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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一紧,赶紧快步冲到后面,没想到江如蔺正龇牙咧嘴的扶着郑岩的胳膊,悄悄***的想往外溜。
见是他,她稍稍松了一口气,转眼小脸又绷紧了:“你伤的那么重,怎么下床了?要是再把伤口崩开了怎么办?”
江如蔺顿住脚步,干笑了两声:“我听郑岩说来人递了一块玉牌进来,便猜到是太子,我怕你支应不住他,忍不住来看看……
谁知道我娘子这么有本事,三言两语就把他给打发了,那番话说的是有礼有节、不卑不亢,真给为夫长脸啊!”
“少拍马屁!赶紧给我回房去,要是扯到伤口了,看我饶不饶得了你!”
他从善如流的连连点头,一副乖巧的模样:“全听娘子的,我这就回去。”
朝以禾看他这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终究还是不落忍的亲自搀扶着他,慢慢的挪回了房里。
因为伤在大腿后侧,他躺也躺不下,只能侧卧着或是趴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朝以禾,更显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透出些可怜。
她狠狠的瞪了江如蔺一眼,一勺一勺的喂他吃药,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担心的问道:“我看太子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咱们三番两次的拂了他的好意,他要是死了招揽之心,对咱们下死手怎么办?”
“不会,至少眼下不会,咱们只是不愿为他效力,好歹不算他的政敌,就算他容不下我,也得等他登基后再找个合情合理的由头处置我。
到时候我就辞官,带着你和我娘,咱们回黄屿村去。那时你还给村民们看病,我还上山打猎,咱们再生两个娃娃,过逍遥日子。”
见他有成算,朝以禾心里也稍稍安稳下来一些。
次日一早,她正要去给江如蔺煎药的时候,有丫鬟来回禀,说林氏打算从府里搬走,挪回江府住去了。
红黛撇了撇嘴,不屑的说:“搬就搬呗,难不成还指望我们娘子敲锣打鼓的送她走?”
“不是,红黛姐姐,老夫人……把不少咱们府上的东西都装箱了,看那意思是要一并带走的。奴婢刚才看了一眼,既有琉璃花樽,又有翡翠的摆件……”
朝以禾冷笑了一声,迈步就往西厢走去——她就是把那些东西都砸了,林氏也别想带走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