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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着脸,伸手就要去捂她的嘴。
她赶紧躲闪开,强忍着笑意道:“帮,我也没说不帮啊!只是我夫君伤的厉害,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是下不了床了,公主能等得起?”
“废话!我又不是明天就要咽气了,有什么等不起的?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可不许糊弄我,得用心帮我办才行!”
“好好好,我记下了。”
长宁这才满意的坐回去,一抬眼看见她含笑的眼睛,脸上的红晕便又晕开了几分,像春日里盛开的桃花一样。
送走长宁后,各府来探望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到了,有些关系亲近的便进去陪江如蔺说了几句话,还有些只把礼送来,问候了一下就起身告辞,饶是这样,应酬完这些人也已经时近黄昏。
朝以禾正跟红黛核对着各家送来的礼单,说话间,郑岩急匆匆的快步进来。
“夫人,有位贵人来探望郎君,正在偏门下轿。贵人让奴才把这个给您和郎君看。”
说着,他双手呈递上来一枚玉牌,上面刻着一个“湛”字。
她打量着玉牌,眸色沉了沉,那天在乡阳酒楼的时候,她在长宁身上见过相似的信物,虽然花纹有些不同,但一看就是出自一家之手的。
那来的贵人是哪一位?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走偏门?
她想了想,起身迎了出去。
夕阳与月亮交替着,院子里已经点起了照亮的烛火,昏暗的光线下,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负手而立,他身上披着一件玄色斗篷,黑压压的遮住了半张脸,但从露出来的下颌线和薄唇依然能看出几分矜贵和倨傲。qs
朝以禾飞快的把他从头到脚扫视了一边,不动声色的福了福身子:“不知道来的是哪位贵客?臣妇有失远迎。”
那人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摘掉斗篷,露出一张俊美的脸,额角贴着的纱布更平添了几分病态的阴骘。
她心里紧了紧,面不改色的浅笑着望着他。
他略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淡淡的说:“江夫人不打算请本宫进去喝杯茶?”
“原来是太子殿下,臣妇有失远迎。只是殿下身份尊贵,可寒舍的茶都是前些年的陈茶了,怕污了殿下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