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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葺了一遍,但也难免有漏风漏雨的地方,哪比得上江府舒服?”
“我是如蔺的祖母,难不成住到自个儿孙儿家还得找个由头出来?”林氏的鬓角多了几根银丝,看起来比原来憔悴了些,但眉梢眼角仍带着些尖酸刻薄。
她顿了顿,又说道:“现在陈尚书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江家毕竟牵涉其中,皇上下旨暂时封了家里的宅子和产业,裕祖也被刑部拿去了,说还有事要问询他,府里的下人们都关到了牢里。
因着我跟你二堂嫂是妇道人家,我年纪又大了,刑部才格外开恩没将我一同下狱。现在我们没处可去,你总不能让我们流落街头吧?赶紧让人打扫两个院子出来,我乏了,要歇歇。”
朝以禾了然的垂眸,试探着问道:“要不……我让人去客栈里定两间上房,您和二堂嫂先去客栈暂住两天?”
“不成!家里又不是住不下了,你做什么让我们去外头住?都是因为你那番鬼话我才去刑部告发陈尚书的,你要是这个时候把我们撇开,那我出了这个门就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堂堂三品大员是怎么眼睁睁的看着嫡亲祖母流落街头的!”
她无声的跟林氏僵持了片刻,思来想去也只得点头答应了,“不孝”是大罪,要是真让人拿住了把柄在朝堂上参江如蔺一本,那也不是闹着玩的。
她让下人把西厢房收拾出来两间,还给她们拨了连个使唤丫头,又让郑岩找人盯住她们,万万不能让她们生出什么事端。
丫鬟们才把她们带下去安置,可没过一炷香的工夫,曾氏又偷偷摸摸的回来了,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
朝以禾狐疑的打量着她,平心而论,她对这位二堂嫂实在没什么好感,但遥想起刚见她时她飞扬跋扈的模样跟现在简直判若两人,一时也是感慨万千。
“二堂嫂有事?”
曾氏四下环顾了一圈,见屋里没有旁人在,一把紧攥住了她的手腕,眼泪汪汪的低声哀求道:“如蔺媳妇,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你帮帮我,我在江家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