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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杜子泉背了个包袱从后院出来。
杜子泉朝她温润的一笑,淡淡的说:“我打听到刘少今儿就要被流放了,午后从西城门走,我想去送送他,片刻就回。”
朝以禾沉吟了片刻,起身道:“我跟你一块去。”
——别的她倒是不怕,她只怕刘少会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让他心里不痛快。
现在他的手还在恢复,生病的人顶重要的一条就是得保证心情愉悦,要是刘少真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胡说八道的,她也好及时开解杜子泉。
他犹豫了一会儿,便也没再拒绝,两个人相跟着往西城门走去。
他们在城门口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远远的就看见两位官差推搡着刘少出城来。
如今他丝毫没有原来不可一世的模样,油腻油腻的头发蓬乱的贴在蜡黄的脸上,额角还被刺了一个”罪“字,身上的囚衣破烂不堪,秋风一吹冻得他直打哆嗦。
他抬眼茫然的四下环顾着,一看见杜子泉,他浑浊的眼睛里顿时闪过一道尖锐的怨毒。
他恨恨的盯着杜子泉,咬牙质问道:“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这就是你状元郎的格局?”
话音刚落,押解他的官差就抄起棍子狠狠的抽打在他的背上,厉声骂道:“没让你说话你就别吱声!还当自个儿是金尊玉贵的大少爷呢?”
杜子泉紧走两步迎上去,掏出一块碎银子塞到官差的手里:“差大哥,我是来送他的,有几句话想跟他说,烦请行个方便。”
官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连忙挤出个笑脸:“您是中了榜的状元郎吧?我这辈子最敬重读书人了,听说这个犯人指使人伤了您的手,您想撒撒气也是应当的,只是别耽搁太久,也千万别闹出人命来。”
他也没解释,只是道了声谢,那两位官差识趣的坐到路边的树底下歇息。
刘少的牙都要咬碎了,阴毒的冷笑:“别看我如今栽了跟头,等这阵子风头过去了,我舅舅自会想法子救我,我总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可你就不一样了,你这辈子都只是个残废!就算皇上开恩没夺了你状元的名头,一个连自个儿名字都写不利索的状元,又能有多大的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