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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好事儿的妇人见她走了,便一窝蜂的围在了朝以禾身边,接二连三的问询起来。
“朝娘子,你们家老夫人跟那个叫秦六的……该不是……”
“我瞅着也不太正常,刚才老夫人让人把秦六拖下去的时候,好像有那么点舍不得呢!”
“是啊朝娘子,你快跟我们说说,到底是咋回事?”
朝以禾抓了把瓜子像只松鼠似的咔哧咔哧的磕着,讳莫如深的一笑:“祖母孀居多年,也难得有个合她心意的奴才……哎呀,我这个做晚辈的怎么能说尊长的是非?你们快别问了。”
众人恍然大悟似的互相对视了一眼,隐晦的眨了眨眼睛。
“我就说嘛!要是寻常的奴才也不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哪敢跟堂堂尚书夫人说那么不知轻重的话?”
“我看老夫人八成不是换衣裳去了,背不住是偷偷躲起来抹眼泪了呢……”
“该说不说那个秦六长的还算清秀,难怪能入了老夫人的眼。”
她们默契的笑笑,越说越真着,倒像她们亲眼看见秦六和林氏在一块做了什么似的。
片刻后,林氏若无其事的回了厅堂,大伙也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贺寿、吃宴席,只是私底下免不了要窃窃私语几句,想必用不了多久,林氏跟府里的下人关系匪浅的消息就会传遍京城。
好不容易捱到宴席散了,朝以禾回了青浦院就再也忍不住笑,笑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刚才你祖母的脸色真是……哈哈哈……”
江如蔺眼波柔和的看着她,唇边扬起的弧度压也压不住:“早该这么给她点颜色看看了,要不然还以为咱们是好欺负的。还是娘子有本事,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和陈夫人没脸。”
朝以禾靠在他怀里哼了两声,玩笑道:“你少给我灌迷魂汤,刚才陈夫人的话你也听见了吧?她时不时就把你跟长宁公主往来亲密的事挂在嘴边上,想必外头议论的人也不止她一个,再这么下去假的也要说成真的了。”
“娘子说的是,但我对天发誓,我只在宫里偶然见到公主两次,再没有别的往来!
娘子,你可要信我啊。”
他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间喷洒出来的温热落在皮肤上,让她直痒痒。
她笑了笑也就把这事丢开了,公主是金枝玉叶,身份贵重,就算要招驸马想也落不到江如蔺一个三品武官的头上。
次日清晨,朝以禾吃过早饭就去医馆了,玉颜坊那边一向都是红黛盯着,这段时间磨炼下来红黛也算能独当一面,倒不用她太过费心。
她才把门板卸下来开了门,慕怀章就兴冲冲的快步进来,攥着她的手腕笑的像偷喝了香油的老鼠似的。
“昨天有你的一位故人进京了,你猜是谁?”
朝以禾打量着他得意洋洋的神色,微挑着眉问道:“止松来了?”
他脸上的表情一顿,一下子泄了半口气:“你真没劲!”
他打了个响指,止松一路小跑着蹿进来,扑通一声跪在朝以禾跟前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腿。
“师父!”止松仰脸望着她,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
她连忙把他搀扶起来,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长高了,看着人也精神了不少。”
他委屈巴巴的扁着嘴:“师父一走就是多半年,连个信儿也没有,要不是东家碰巧在京城遇到您,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跟您见面呢!您心里怕是早就没有我这个徒弟了!”
朝以禾哭笑不得的扶额,拉着他坐下:“胡说,你是我的首席大弟子,我心里哪能没有你?只是自从我进京后每天都忙得脚打后脑勺,实在顾不上。
这么久没见,你可有认真读书?医术上有没有进益?”
一说这个止松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扬着下巴信心十足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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