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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以禾了然的垂眸:“是啊,大夫人毒害亲夫,虽然老虔婆留了她一命,但也算把她捏在手里了,有路氏在手,以后江裕祖一定对她言听计从。你们江家真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江如蔺冷笑着点点头,紧握住她的手:“等皇上赏的宅子修整好咱们就搬出去,省的整天提心吊胆的。”
她笑着颔首,幽幽的叹了口气——照这么下去,江家早晚分崩离析,可惜了她公爹当初的一番心血。
次日一早,府里的下人就悄悄的把路氏送走了,对外只说她生了病,得挪去庄子上静养。
江抚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一直昏迷不醒,恐怕以后也再难醒来,多半是植物人了。
一时间,江府里像蒙了一层阴云似的,气压低的让人喘不过气,人人都谨小慎微,生怕出什么差错。
转眼已是盛夏时节,天气热的让人喘不过气。
眼看林氏的寿诞快到了,她上了年纪,爱热闹,又想冲冲喜,便吩咐曾氏好好操持一番,一时间府里上到管家下到倒夜香的都忙碌了起来。
朝以禾每天早起就赶去医馆和玉颜坊,晚上回来吃个饭就洗漱睡觉,她有意避着江家的人,一连七八天也没出什么事。
吃过晚饭后她正靠在树荫底下的躺椅上乘凉,她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一股浓浓的酒气由远及近。
她嫌恶的捂住鼻子,睁开眼睛扭头一看,秦六托着一只果盘摇摇晃晃的朝她走过来,他的脸上泛着潮红,醉眼迷离的咧嘴笑了笑。
“三少奶奶,这是……嗝~这是老夫人让奴才给您送来的冰镇西瓜。老夫人说辛苦您给大爷看病,您吃点西瓜解解暑。”
朝以禾直起身子,扬了扬脸示意红黛把果盘接了过来,淡淡的说:“替我跟祖母道声谢。”
秦六顿住脚步,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她,狭促的笑道:“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三少奶奶,您今儿真好看,跟园子里的蔷薇花似的。”
他提鼻子嗅了嗅,又往前踱了两步:“三少爷忙得成天不着家,您一个人独守空房想必也不好受吧?要不……奴才陪您说说话?”
说着,他忽然蹿过来一把抱住了朝以禾,噘着嘴就要往她的脸上亲,酒臭味混合着饭菜的味道熏得她差点吐了出来。
她没想到秦六竟会这么大胆,也被吓了一跳,一边慌张的躲闪着一边惊呼道:“凤羽!”
红黛见状一时也顾不得别的了,抄起盘子“啪”的一声砸在他的脑袋上。
与此同时,凤羽也快步从屋里出来,三两步冲过来拎住秦六的衣领把他拽开,一拳砸向了他的眼窝。
他吃痛的哀嚎了两声,捂着眼睛疼的直不起身子。
他昏昏沉沉的还没回过神儿来,只知道自己被人揍了一拳,还张狂的扯着嗓子叫嚣:“哪个杀千刀的敢打老子?小心我让老夫人打断你的腿……”
朝以禾气得脸都白了,指着他厉声低叱道:“填住他的嘴!把他捆了给我扔到柴房里去!”
当凤羽摁住秦六的胳膊时,他才稍稍清醒了几分,他眯着眼睛盯着朝以禾,梗着脖子讥讽:“你还想捆我?你算什么东西?你不也是勾搭上三少爷才摇身一变当了主子的?咱们谁还能比谁高贵?
我肯多看你两眼是给你脸!要不是瞅你长的不赖,你当我……唔——”
“我去你的!”
没等他说完,凤羽又一拳砸在了他的下巴上,把他的话全都噎了回去,然后掏出绳子像捆粽子似的利落的把他捆成了一团,推搡着把他扔到了柴房里。
朝以禾惊魂未定的轻拍着胸口,连灌了两杯茶水才稍稍缓过劲儿来。
凤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面无表情的说:“娘子,干脆让奴婢阉了他吧!省的他管不住他裤裆里那二两烂肉,还敢胆大包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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