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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江如蔺施施然的负手而立,身上的湛蓝色衣裳缎面生光,微微一拢袖,眉眼间浮出了点点笑意。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江抚等人:“许久不见,祖母跟大伯见了我怎么跟见了鬼似的?怎么?看我还好端端的活着,你们很失望?”
林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她脸颊抽搐着勉强挤出一个笑模样,起身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他,哭道:“你这个孽障!我们还当你被火烧死了!菩萨保佑,你竟还能活生生的站在我们跟前,可让祖母担心坏了!
来,快进来好好跟祖母说说,这阵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还成了护军参领了?”
他虚虚的笑着拨开林氏:“祖母的演技是愈发的好了,南府戏园子没请您去唱大戏,当真是他们有眼无珠。我能有今天,说起来都是你们的功劳,要不是你们我把逼到了绝路,我也想不到去投军。
兴许是我爹的在天之灵保佑着我,我不但没死在战场上,还侥幸立了功,祖母和大伯要是想知道就去茶馆里坐坐,想必有不少说书先生说我的事。.
今天我也顺道跟你们打声招呼,以后咱们总有相见的时候,原来的账,我必定一笔一笔的跟你们慢慢算。”
说完,他矜贵的微微颔首,转身便往门口走去。
林氏望着他的背影面如菜色,身子轻微的摇晃了几下差点跌倒,她看向同样面如死灰的江抚,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看见了吗?这个畜生从阴曹地府里爬出来,来找咱们索命来了!”
江抚的脸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又是害怕又是无措:“娘,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把脖子洗干净了,等死!”
“可是……咱们到底是他的长辈,就算为了他的官声他也得投鼠忌器吧?他哪能真对咱们下死手?”
林氏冷笑了一声,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他可是江如蔺!跟咱们有死仇的江如蔺!都怪裕祖做事不干净,原以为只有朝以禾侥幸活下来了,没想到这个小畜生也没死!
你……你快让人备一份厚礼,一会儿咱们亲自登门去给他道贺!得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咱们是怎么对他做小伏低的,盼着能对他有所掣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