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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如果在现代,她兴许可以给江裕宗洗胃、做血液透析,可她的空间里也没有这些设备,眼下实在是回天乏术。
朱氏张着嘴望着她,像丢了魂一样踱到床榻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夫君……”
外面的人听见动静也都陆陆续续的进来了,路氏红着眼看向朝以禾,保养得宜的脸上难得的露出几分哀求:“真的没得救了吗?”
她默默的点点头,只能无力的劝路氏节哀。
“我的孙儿啊——”林氏扑倒在床边,哭的难以自抑。
江抚吩咐下人准备后事,府里上上下下一时忙碌了起来。
不过半刻钟的工夫,江裕宗就咽了气,众人又是一通哭嚎。
给他穿好寿衣抬到灵堂里后,朱氏哭晕了两次才堪堪平静下来,眼睛肿的像个核桃一样。
江家也算京城里的大户,办白事自然不能草率,要张罗的事也是千头万绪的,江抚夫妇便先忙着操办后事了,林氏年纪大了,就回了红松院,此时屋里只留下了朝以禾和朱氏,还有江裕宗夫妇。
曾氏不安的揉搓着手里的帕子,满脸惊恐:“堂……堂弟妹,你说大哥他是中毒死的,是……不是?”
“嗯。”
“那阖家都是骨肉血亲,谁会对他下这种毒手呢?”
朝以禾看了江裕祖一眼,意味深长的说:“这事是谁做的,二堂兄应该也能猜到几分了吧?”
他缓缓抬眼,自嘲的苦笑了一声:“说起来我得给谷正诚送份谢礼过去,要不是我被他打断了腿,说不定死的就是我了。我们哪里是他的儿子?他分明只把我们当棋子!听话的时候自然是父慈子孝,哪个不听话就杀了,留着听话的那个。
大嫂,这些天我大哥早出晚归的,想必做了不少让爹不踏实的事吧?否则他也不会轻易下这个毒手。”
朱氏失魂落魄的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从不跟我说外头的事。自从上次我们发现爹给我夫君下了雪上一支嵩,我夫君就跟爹离心了,也兴许是爹自己察觉到了什么。
可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我夫君白死!
堂弟妹,你是个有本事的,你能否帮我查到他毒害我夫君的罪证?哪怕是敲登闻鼓告御状,我也得让他给我夫君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