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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医馆了,快回家抱孩子去吧!”
“哎,尔午兄这话说的不对。她夫君死了,她又被江家撵出来了,寡妇一个,哪有孩子可抱?”
众人哄笑了一阵,尖酸刻薄的嘲讽道。
红黛气得咬紧了牙齿,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你们这群泼才,也配议论我们娘子?谁再敢胡说八道我撕了他的嘴!”
朝以禾面无表情的放下筷子,安抚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扭过身看向那几个龇牙咧嘴笑着的男子。
她的目光落在坐在中间的那个男子身上,淡淡的笑道:“你还有心思笑话我?你已经病入膏肓了,再不及时就医恐怕寿数难长。还有你们同坐的这几个,都得被你连累了。”
男子怒不可遏的拍案而起,眉毛都立起来了:“臭娘们,你敢咒我?”
“信不信由你。要是我没说错的话,你这阵子常感觉食欲减退、恶心呕吐、不思饮食。啧,看你年纪不大,怎么就快死了呢?兴许是舌头太长,造了口业的缘故吧。”
男子惊疑不定的盯着她,同桌的人也都不约而同的跟他拉开了一点距离,表情微妙了起来。
“尔午兄,你该不是真快死了吧?昨儿你还说这几天老犯恶心呢!”
“你要是得了啥病可别拖累我们啊,我家里还有老娘要赡养,我有个三长两短的她怎么办?”
被称作尔午的男子慌乱的躲闪开他们的视线,怒视着朝以禾:“你到底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了!”
朝以禾轻笑了笑,把他刚才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我不过跟赤脚郎中学了点皮毛,随口胡说的。几位慢用,我们告辞了。”
说着,她在桌上放下一块银子,带着红黛迈步出了乡阳酒楼。
红黛蹦蹦跶跶的跟在她身后,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问道:“娘子,那个人真活不长了吗?您是怎么知道的?”
她放缓脚步,不急不缓的说:“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看他的脸色也能猜出七八分。他的皮肤和巩膜发黄,也就是常说的黄疸,脖子上还有蜘蛛痣,我便猜测他得了乙肝,要是一直拖着不治也是会死人的。
乙肝会传染,他们坐在一桌吃饭,那几位自然也有染病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