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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打上了石膏,眼泪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
她看曾氏哭的伤心,心里也隐隐有些不畅快,摇摇头叹了口气:“等他醒了照方子抓药给他吃,一会儿你让个心腹人跟我回医馆,我再给你一个药膏,每两三天给他换一次药。三个月内不能动这条腿,否则便前功尽弃了。”
曾氏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要是我夫君的腿好不了,我自有好果子给你吃!”
“你不用给我放狠话,他残了对我也没什么好处。但……对旁人有没有好处就说不准了。你好好照顾他吧,吃的用的都小心着点,有什么事再去找我。”
说完,她提着医箱出去了,江抚也让人把银票送来了,捏着厚厚的一沓银票,她的眼睛都弯了起来。
风平浪静的日子一连过了七八天,红玉膜和浮萍膏几百瓶几百瓶的往出卖,每天医馆门口都围的水泄不通的,眼看着存款越来越多,朝以禾不禁动了再扩建一个铺面,专卖护肤品的念头。
她正琢磨着的时候,曾氏神色慌张的冲进医馆,一把攥住了朝以禾的手。
红黛见状赶紧把她拨开,像老母鸡似的挡在朝以禾身前,戒备的盯着她:“你干什么?青天白日的,你要是敢害我们娘子我就叫人了!”
她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又扭过头向外面张望了一眼,才压低声音说道:“不……我不是,我……我有事要跟她说,你快起开!”..
朝以禾见她的样子不像作假,便给她使了个眼色,把她带到了后院的厢房里。
“出什么事了?难道是江裕祖的病情有变?”
曾氏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拿出一块包着药膏的布巾,声音都在打着颤:“今天我……我给我夫君换药的时候,感觉这药膏的颜色好像跟前两天不太一样,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我记错了,没想到……
没想到我才用手沾了一点药膏,就感觉手指头火辣辣的疼,跟被火烧了似的。
我夫君说让我来找你,看看这药膏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了。”
她收敛起神色,打开布巾嗅了嗅,隐约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是,但一时半会也看不出里面掺了什么。我再给你拿盒新的药膏,以后这些药可要贴身收好了。”
曾氏惶惶不安的紧咬着下唇:“我夫君还说了,要是药膏真的出了问题,那便是家里有人想害他。他让我转告你,要是你愿意的话,咱们可以冰释前嫌,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