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得跪下给她磕两个响头:“正是这个道理!夫人您放心,我们一定多关照江家三少奶奶,一准油皮都不让她破一块,等事情查问清楚了,我们再把三少奶奶给您送回来。”
凤夫人沉吟了片刻,这才勉强点头,她手中挽了个剑花,一把利剑被她舞的虎虎生风:“好!既然朝娘子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拦着。我把话跟你说在前头,要是朝娘子掉一根头发,我拆了你们的衙门!”
朝以禾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里还是很感激她的,想了想又嘱咐道:“这几天我要是不能来,就让原本给将军医治的太医继续照方子用药就行。
还有……您着意留意一下,之前扣下的那些贴身伺候的人里有没有一个高高瘦瘦、脸上有痦子的男子。之前我让人送来的拜帖八成是被他给截下了,说不定给将军下鸡血藤的事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多谢夫人对我的维护,我已经很承情了。”
凤夫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字一顿的说:“你踏踏实实的,有将军府护着你,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她应了一声,福了福身子便向官差们走了过去。
其中一个才拿出镣铐,正要给她戴上,却被为首的那个一把拍开了。
“三少奶奶只是去问话的,又不是犯人,戴这个做什么?”说着,他惶惶的偷瞄了凤夫人一眼,转而陪着笑脸说道,“三少奶奶,这边请。”
他们一路去了京兆尹府衙,林氏已经期期艾艾的跪在了大堂中,府尹陶大人面沉似水的端坐在正前方。
林氏听到脚步声扭过头,一看见朝以禾她就悲痛欲绝的抹着眼泪:“你好狠毒啊!裕宗哪里得罪你了,你竟要对他下这种毒手?你还我儿的命来!”
“肃静!”陶大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紧皱着眉看向朝以禾,“你就是被告朝以禾?”
“民妇是。”
“江家老夫人状告你谋害堂兄,你可认罪?”
朝以禾轻飘飘的看了林氏一眼,惊讶的轻掩着唇:“谋害?祖母,这话从何说起啊?”
林氏悲痛欲绝的瞪着她,泪水顺着眼角滚落浸进了皱纹里:“你……你还装?你简直不可救药!我问你,你是不是给裕宗开了药方?”
“是啊!”朝以禾坦然的点头。
林氏重重的磕了个头,声泪俱下的哭道:“陶大人,她承认了!请您按律法治罪,严惩女干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