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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年纪你都能顶青浦院两个了,论脑子却连他们一半都比不上!”
“那……那现在怎么办?难不成还真由着她给凤将军治伤去?万一她侥幸治好了,那黄金万两是她的,名声富贵也是她的,咱们可占不到半点便宜啊!”
林氏咬着牙沉吟了片刻,皱纹堆累的脸上划过一抹戾色:“前阵子她不是给裕宗开了副药吗?”
“您的意思是……”路氏一顿,猛然反应过来,“娘,裕宗可是您的亲孙子啊!”
“废话!还用你提醒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横竖也不会真让裕宗有什么闪失,可要是由着她张狂下去,你两个儿子和夫君都得被他们两口子挤兑的没有立足之地!”
听她这么说,江抚脸上的犹疑也渐渐散去,心一横用力点了点头:“娘说得对!听娘的!”
他们脸色不善的先后进了府,路过江得身边时江抚顿住了脚步,视线在他脸上的鞭痕上来回打转。
“大爷,奴才挨打不算什么,奴才……嘶——”他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脸,话刚说了一半,江抚突然伸手死死的摁在了鞭痕上。
“你兄弟不中用,你也不中用!要不是你胡乱通风报信,爷我能丢这么大的脸?下回再这么冒失,你就给我滚到京外的庄子上去!”
他疼的龇牙咧嘴的,忙不迭的连连点头:“是是是,奴才有罪,奴才知错了!”
江抚冷哼一声,毫不掩饰眉眼间的嫌弃,把手上的血污在他衣裳上蹭干净,这才迈步进府。
与此同时,朝以禾神色晦暗不明的把红黛叫了进来。
红黛一见她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一时又哭又笑的:“娘子您可算回来了,奴婢都担心死了!您没伤着哪吧?饿不饿?奴婢给您弄些吃的……”
“不急,我有话要问你。”
“您说。”
朝以禾的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沉声问道:“前些天我让你送到将军府的拜帖,你送去了吗?”
“送到了啊,您说那封拜帖很要紧,我是亲手交到凤家小厮的手上的,还特意说了,这是您递的拜帖。”
她怔了怔——这么说是她错怪江家了?这事竟不是他们做的手脚。
“还记得那小厮长什么样吗?”
红黛歪着脑袋仔细回忆了一会儿,边想边说道:“个子高高的,瘦瘦的……哦对了,右脸上还有颗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