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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以禾面无表情的摇摇头,转身出了牢房。
狱卒好奇的问道:“娘子,您不再审审他了?”
“不了,刑讯不是我的差事,从他嘴里诈出将军伤口不愈的根由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从牢里出来她就马不停蹄的回了将军府,把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凤夫人当即就让人把在凤将军身边伺候的下人全都抓了起来,仔细审问。
朝以禾重新调整了药方,又从空间里拿出正宗的云南白药给凤将军用上,片刻后,凤将军的呼吸稍稍平稳了几分,紧皱着的眉也舒展开了。
凤夫人紧攥着她的手,手心里全是汗:“好孩子,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指着那些不中用的太医,恐怕这次将军真要凶多吉少了。”
两个太医赶紧诚惶诚恐的跪下告罪,冒出来的冷汗把身上的衣裳都浸透了。
她眉眼弯弯的笑了笑,柔声说:“也不是太医们的错,他们处置的很好,只是他们没往这方面想罢了。将军伤在要害,能撑到现在他们也是尽了心的。”
凤夫人睨着太医们冷哼一声,扬了扬下颌:“你们起来吧,要不是朝娘子给你们求情,我非在皇上跟前告你们一状!”
太医战战巍巍的起身,纷纷给朝以禾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朝娘子,今天辛苦你半日了,我让人送你回府。这几天还得劳烦你多来府里几趟,你不在我总是不放心。”
“应该的,我明儿再来。”
凤夫人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亲自安排车马把朝以禾送回江府。
此时,江得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门口的春凳上,咧着嘴跟几个小厮嚼舌头:“……要我说还是得认准主子,你看三少爷跟三少奶奶张狂的跟什么似的,这不眼看就要死到临头了?等凤将军发丧的时候,就是他们砍头的……哎哟——”
还没等他说完,护送朝以禾回来的马夫就一鞭子抽到了他的脸上。
“你是什么东西?敢咒我们将军?”
江得捂着脸疼的龇牙咧嘴的,正想动怒,一抬头才看见马车上刻着一个“凤”字,他赶紧把涌到喉咙里的话咽了回去,忙不迭的陪着笑脸。
“不敢不敢,小人刚才是胡说八道的!这位兄弟是将军府的人吧?是不是我们家三少奶奶没医好凤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