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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您要是不信看账本就是了!”
他冷笑着勾唇,轻飘飘的说:“这几家铺面都是我爹生前一手打理的,对我来说意义不同于别的铺子。
但事已至此,既然你们都说经营不善,我也不得不狠心关停几家,总不能一直让江家往铺子里贴银子。眼下我管的是你们这五家,我打算只留下四家,至于关哪家我还没想好。
我看不如这样吧,你们再做上一个月,一个月后哪家铺子不赚钱,就关了哪家。”
刘管事和全管事暗暗对视了一眼,各自眼里都闪过几分轻蔑。
“三少爷,您也别说气话了。这几家铺面都是二爷生前管着的,您哪能舍得给它们关了?”
“是啊三少爷,不少铁匠和伙计都指着咱们铺子赚银子养家呢,您要是给关了,那不是把他们往死路上逼吗?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真把他们逼急了,他们可啥事都做得出来。”
“那你们可更得用心经营了,就算关了铺子以后铁匠们没了糊口的营生,要找人撒气,那也找不到我头上。他们辛辛苦苦的干活,怎么到头来铺子还能亏了?他们自然得好好问问你们这几个管事的。”
朝以禾垂眸低笑着——两桃杀三士,好办法!
全管事悻悻的紧绷着的脸,眼见在江如蔺手上讨不到什么便宜,又把矛头指向了朝以禾。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不善的指桑骂槐:“三少爷,我听说二爷在世的时候对管事、伙计们都很宽厚,您是二爷的儿子,做事肯定不会跟他老人家相悖。这关停一间铺子的主意想必是三少奶奶给您出的吧?
您别怪小人多嘴,妇人多是头发长见识短的,您可不能听她吹枕边风啊!要是您苛待伙计的名声传出去,那对您可不大好。”
朝以禾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一脸无语的看向江如蔺。
这都能把脏水往她头上泼?她可一句话都没说啊!
江如蔺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愈发的紧绷,眸子里的光渐渐冷厉起来。